也很难问出口。 再次为了自己扑风捉影的疑惑问出口,不礼貌。 教养跟情分皆不许乔卿久这样做。 她披着软乖无害的皮,贯彻执行这种得过且过的生活已经许多年了。 每每有纠结处,乔卿久会在心里问上自己这样两个简单的问题。 跟你有关系吗? 必须得参与吗? 如无必要,通通视而不见。 可乔卿久早早回答过这两个问题了:有关系,有必要。 因此感性在驱动乔卿久去问,她想知道关于萧恕的一切。 感性最终压倒了理智,乔卿久的头明显向后仰了下脖颈,开口时声音带着颤,“那哥哥方便给我解释下,什么叫‘值’吗?” 萧恕皱眉,显然没意料到她会这样问。 甚至开始由衷庆幸自己遮住乔卿久眼睛的举动。 幸好、幸好。 “说实话啊。”萧恕眼睫半敛,谓叹道,“我这会儿不知道该夸久宝你心思细腻,还是说你实在太敏感了。” 乔卿久的用指腹微微挠了下萧恕的手背,她的指腹太软,动作轻柔的像是片羽毛。 “你可以当我没问过的。”乔卿久低喃说。 “那不行啊。”萧恕淡淡应,“我让你问的,你好不容易才问了,我自己又不说,什么毛病。” “就字面意思,你哥值三亿美金的意思。”萧恕苦笑,他觉得自己这回真的是彻底载在乔卿久手里了。 岁月仓皇流逝,带走的不仅仅是时间。 还有太多无可挽回的事,跟你深切爱着的人。 自然包含萧恕曾以为此生都不会提及的往昔。 他手里缺了根烟,但又舍不得放开乔卿久。 于是萧恕就这样单膝跪在乔卿久粉色的床幔上,尽可能调整心态。 平和的陈述下去,“我父母因为外面那位插足协议离婚,我亲生母亲也是个做生意的人,手段扼腕,规模跟我爸不相上下,但是近年来产业主要在国外了。他们离婚时我还小,被判给了我妈,我姐萧如心那时已成年,所以谁也不跟。” 萧恕以为自己多少会难过,但真的讲出口后,除了提到姐姐萧如心那刻有几分心酸之外。 内心居然毫无波澜,如同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早对父母全无期待,连失望的情绪跟着一同被抹干净了。 “我爸车祸后意识到自己无法再拥有新后代,所以一直想要回我的抚养权,但我妈不答应,她对我爸哪怕算不上恨之入骨,可怨气总是有的。直到我妈有笔资金链断裂,接续不上的话面临破产清算和股东追责。”萧恕另只手靠近乔卿久的脑袋。 勾起她的长发,绕在指尖,低头嗅了嗅。 忽然没正行的插了句讲,“你是用牛奶味沐浴露还是在屋里碰洒了牛奶没擦地?怎么整个屋子都这么奶。” “……”乔卿久原本浸在难过的情绪里,被萧恕这样没头没尾的切断思路。 唇线上扬,扯出抹笑意,故作轻松地嗫嚅道,“牛奶味香水,等会给你喷点儿,让你跟我一起奶。” 萧恕温和答,“那也不是不可以。” 仿佛是急着换牛奶味香水般,萧恕再往下说的时候语速明显快了起来。 “我妈最艰难的时候我爸出现了,当然或许是我妈主动联系了我爸,反正都没什么差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