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自己唇彩的颜色。 阿玛尼302,锦鲤色。 洁癖如萧恕没擦掉,还在手背上蹭开了。 这大概是很奇妙的体验,会让人生出种成就感来。 会有人为了我,去更改他的习惯脾性。 怎么可能不为之动心? 乔卿久勾起萧恕的手,十指修长,骨骼分明,腕骨处微凸,顶好看的一双手。 她低头,在萧恕手背印下完整的唇印,笑盈盈地讲,“现在看着就顺眼多了。” “这算是提前盖章?”萧恕晃了下手,沉声问。 乔卿久扭过头往前走,微风把她的话传到萧恕耳畔,“你要是偏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啊。” “行,还三年零七天。”萧恕跟上来,漫不经心的讲。 “什么三年零七天?”乔卿久不解。 萧恕懒调科普道,“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定婚龄,男性二十二周岁,女性二十周岁。” 有人忽红了脸,难得没反驳。 有人算的明白,就差坦白说。 情侣间谁人都祈愿过天长地久和永不分离,可到走到最后的寥寥无几。 萧恕和乔卿久在这个闷热、蝉鸣嘶吼的炎炎午后,那最不着调地方式说他们的今后。 却句句皆是肺腑之言。 **** 他俩到清狂的时候冯洲龙和蒋圣都在,阿柴晃着尾巴朝乔卿久跑过来,“嗷呜”了两声用毛茸茸的脑袋去蹭她的脚踝,萧恕按着狗头把它挪开。 蒋圣从车底探出脑袋,极其上道的喊了句,“妹妹!” “……”最近这便宜哥实在是太多了,乔卿久认都认不过来,求助似得看向萧恕。 “她敢叫,你敢应吗?”萧恕扔了根磨牙棒给阿柴,把狗打发走,冷淡问。 乔卿久耸耸肩,示意不关她的事,自我介绍道,“我叫乔卿久。” “蒋圣。”蒋圣自报家门,匍匐钻出车底,站起来抖了抖灰,疯狂点头,“我知道我知道,大嫂好。” 乔卿久这辈份是坐火箭飙升的。 萧恕没否定,薄唇微勾,显然被这个称呼取悦到了。 乔卿久无所谓别人怎么叫,况且叫的是事实,她莞尔一笑回蒋圣,“我也知道你。” “恕哥经常跟你提我是吧。”蒋圣扯干净毛巾边擦手边展示他的话痨属性,“我和恕哥从小就认识,小时候追她的妹子乌泱乌泱的,他一个也不待见,嫂子我跟你讲啊……” 萧恕无情打断了蒋圣, “大龙呢?” “出去试车了,等下估计就能回来了。”蒋圣答完继续和乔卿久白乎,“嫂子读二班是吧,我初中同学基本上跟你一个班。” “嗯嗯。”乔卿久点头,竖起大拇指,软糯的讲,“我就是从同学那儿知道你的,中考买了假涂卡笔,选择题一分没有,神仙啊!” 蒋圣噎住,迟缓地吐出句,“我靠!” 萧恕按着毛巾拍了拍蒋圣的肩膀,警告道,“不许爆粗。” “嫂子欺负我。”蒋圣嘘气,控诉讲。 “我哪有。”乔卿久半敛着眸,杏眼圆睁,辩白着。 萧恕端着副主持公道的脸,偏心回,“她陈述事实而已,我外卖快到了,你去门口帮忙拿回来。” 蒋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去门口等外卖小哥,回来时阿柴已然被萧恕装进了狗包。 他看看手里的两杯草莓牛奶,显然是没有自己份的。 蒋圣悲从中来,把草莓牛奶往桌上一放,哀嚎着扑上去按住狗包,“恕哥你不能带阿柴走啊,大龙交代过,你带走他儿子,他会锤死我的。” 萧恕斜靠在桌子前,长腿半伸,嘴里咬了根烟,懒得搭理他。 乔卿久勾过草莓牛奶,柔声细语的道了谢。 蒋圣转换思路,立刻去和乔卿久卖惨,“嫂子,你看恕哥。” “我看了啊。”乔卿久捧着杯,眉眼弯弯的注视着萧恕,视线在半空交汇。 “放心吧。”她的声音极其动听,是山涧流水潺潺,琅铃做响。 萧恕抿唇没讲话,蒋圣松了口气。 下一秒蒋圣就进了icu。 因为乔卿久讲,“等你被人锤完了,我肯定第一时间给你打120急救。” 听听?人能说出这种话?果然人相处久了,连说话的方式都跟着像。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