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惊恐道,“这是什么?我们现在是在哪里?” “刚刚怎么会有士兵,古城,这…这到底是什么?” 这时,上官静忽然收回了灵力,乾元宫瞬间亮堂了起来,她平静的对着众人道,“大家稍安勿躁,这只是表演而已,还请大家不要当真。” 随后,上官静看向顾瑾安,她微微一笑,“王爷,还要继续吗?” 顾瑾安沉思了下,但他身后的官员们却是摇了摇头,一中年官员起身道,“王爷,不可啊,刚刚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了。” “王爷,恐怕这妖女施用法术迷惑我们!”一白发苍苍的年老官员站起来道。 顾瑾安看着那名官员,眼眉忽然一皱,不知为何,他尤其讨厌别人称她为妖女… 而另一旁,北辰煜和学子们却是莞尔一笑,虽然不知道林轩又在搞什么鬼,但是看起来,还挺新奇的。 顾瑾安抿唇思索,片刻后,他对着上官静开口道,“继续。” 上官静微微一笑,紧接着,殿内再次一暗,殿中央的画面重现。 古城已破,敌军的马蹄踏进,古城城内战火连天,马的嘶鸣声,将士们的呼喊声,如雷鸣般的马蹄声以及刀、剑撞击的声响彻整个古城。 很快,古城内狼烟漫天,血流成河,城内的尸体横七竖八地摆了一地,敌军在城中烧杀抢夺,坏事做尽… 乾元宫的众人惊奇不已,那些影像就发生在他们眼前,就好像他们能亲身经历这些事情一样,真的是十分的不可思议… 画面一转,一夜已经过去,古城内的幸存者一个个被带上锁链,敌国的人骑在马上,他们扬着皮鞭,驱赶着他们向前走。 这其中,就有上官静的身影,她的衣服脏兮兮的,小脸上也沾着泥巴,她被驱赶着,渐渐的远离家乡,走向另一个国家,走到另一个国家沦为奴隶。 她跟随着队伍走着,接连走了一个月,一月里,她脚上的铁链深深嵌入皮肉中,每天吃不饱,也睡不好,整个人瘦了一圈,浑身脏兮兮的,看起来像个乞丐一样。 她的人生已经暗淡了,一到晚上,她都会思念家乡,想念曾经无忧无虑的生活,偶尔,她也会拿出怀中的木笛吹奏一曲乡音。 寂静的夜里,敌国的将士们在帐篷里睡着,上官静和其他俘虏们在寒风中被冻的瑟瑟发抖。 一个男俘虏呵着气,颤抖道,“林萱姑娘,你再吹一曲吧,就吹我们北国的曲子,这样的话,再难熬的日子,我们也都能熬过…” 上官静看着他们,只见他们都露出渴望的神色,故国的音律,如今成了他们最大的慰藉… 上官静缓缓的吹了起来,笛音袅袅,似一根根红线,牵动着每一个俘虏的心,在这里,每天都会有俘虏死在路上,饿死,渴死,或者被打死。 但活下来的,无一不是意志坚韧之人。 很快,他们就抵达了敌国的都城,在这里,俘虏将会成为权贵们的奴隶。 城门前,上官静和其他俘虏站成一排,等待着被挑选。 将上官静挑走的是一个年过中旬的朝廷大员,同时,他又挑选了其他几名俘虏。 那个朝廷大员将他们带回了自己的府邸,安排他们在府里当下人,但和其他下人不同的是,他们脚上的锁链永远都不会被去掉。 上官静日复一日的在府里干活,她不能逃走,南国这整个国家都是她的囚牢,她无处可逃… 夜晚,她靠在马厩的草垛上,吹奏着她故国的曲子,笛音如泣如诉,她希望故国能打败南国,营救他们回国。 而此时,顾瑾安出场了,他的身份是南国的贵公子,这个府宅里的少爷,现在的他看起来略显稚嫩,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他本是来马厩看看陛下新赏赐给他的千里马,却正好看到了脚带铁链的上官静。 他靠在她身旁的柱子上,眼神略有不解,“你的笛子吹的很好,但是…” 说话间,顾瑾安忽然笑着抢过了上官静的笛子,上官静的心里立刻一紧,这笛子是她从故乡带来的,是唯一的慰藉,他不能… 顾瑾安好奇的看着这笛子,“这笛子明明很普通,为什么从你的嘴里吹出来,就那么好听?” 上官静战战兢兢的起身,对着他行了一礼,“公子,奴婢是北国的俘虏,而奴婢刚刚吹的曲子,是我们北国的民曲…” 她有些害怕的看着他,她见过太多的南国人,他们根本不拿北国的人当人看,对他们非打即骂,她好怕,好怕他会抢走她的笛子,因为那笛子,是她对故乡最后的一点念想了… 顾瑾安看着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阳光柔和,直接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