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帝很轻狂

182死生


般的按在胸口,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他喃喃的喊着,“阿静,阿静…”

    ……

    而黑暗无人的大街上,一个俊朗的,眉目间泛着冷意的青年牵着一个白衣女子的手快速的走着。

    上官静一直是怔怔的跟随着他的脚步走,张演的话对她来说,无疑是重重一击,未来,她会成为他的嫂子,她会让他…成为下一个张逸之?

    而这次,因为她,张演再次被驱逐了…

    走到拐角的时候,张逸之忽然转过身,将她抵在了墙面上,他看着她,眼神哀伤道,“静儿,不要让他动摇你的心,好吗?”

    他紧紧的抱住了她,“静儿,我好怕,真的好怕,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

    上官静的眼角有泪滴缓缓落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为什么她的感情会这么纠结?为什么就不能单纯的一条路走到底呢?

    她只是想找一个人相携白首,怎么就那么难?

    上官静缓缓吸了一口气,悲伤道,“张大人,你让我一个人好好想想,过段时间,我会给你答复的…”

    听了她的话,张逸之轻轻闭上了眼睛,胸口简直闷的厉害,许久之后,他才回道,“好,我给你时间。”

    他放开了她,眼睛痛苦疲惫的看着她,“静儿,我只求你,不要放弃我。”

    上官静叹了口气。

    ……

    而此时的朱雀阁内,溯月为楚君熙汇报着上官静的现状。

    上官静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幻云楼的监视下,她根本不存在什么隐私。

    楚君熙面无表情的转动着手指上的玉扳指,淡淡道,“你先下去吧。”

    应声,溯月缓缓的退出房门。

    诚然,故意设计张演的人就是幻云楼,那日,溯月故意将醉酒的张演唤醒,再引诱他,让他看到张逸之和上官静在月下共饮交杯酒,后来,溯月又将张逸之和上官静订婚的婚书摆在张演触手可及的地方,故意让他知晓两人的婚事。

    后来,嫉妒痛苦的张演便主动开始挑事,他将信中的太裕楼改成了天裕楼,而京都正好也有一家天裕楼,张逸之便在天裕楼等着。

    张逸之一开始还以为房间是上官静订的,一直在天裕楼苦等着上官静,后来,溯月伪装成天裕楼的小二,趁着上菜的机会,委婉表明这是市属司的一个大人订的,随后,张逸之便发现自己上当了,再拿出那封信的时候,果然觉得有异。

    那张纸上的字使用炭笔书写的,轻轻一擦便可涂改,将太裕楼改为天裕楼尤为容易。

    随后,张逸之便急忙赶往太裕楼,果然,他撞上了那令他难以接受,又十分不堪的一幕。

    夜里,缓缓下起了大雨,站在窗边的楚君熙嘴角轻扯,这一招叫借刀杀人,而张演,就是他精心磨好的一把刀。

    ……

    之后,上官静便再次陷入了困惑中,但她每次想,自己的脑袋都抽痛不已,感情的事太难以捉摸,她总是想不明白。

    事实证明,张逸之那日的话只是气话,他并没有把张演赶出去,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冷落了他几日…

    随后,上官静继续做着自己本职的工作,只是天公不作美,一连几日都是雨天。

    绵绵的细雨中,有股杀意正缓缓地逼近她…

    这日,她和越子墨打着伞,去京都的衙门里巡视了一圈。

    牢房里的女囚们都集中了起来,正在为军营的士兵赶制冬天的棉衣,而制度规定,一人偷懒,整个小组都要被罚,也因此,女囚们互相监督,谁也别想偷懒,而男囚们则是被赶到了周围的荒地开荒,每日风吹日晒,干着体力活。

    上官静和越子墨巡视了一圈,还专程去了荒地看他们赶工,囚犯们穿着蓑衣,拿着锄头干活,嘴里无一不在抱怨,在感慨,原来还有比刑罚还让人痛苦的事情…

    无休止的干活,疲乏,劳累,还不如被打几板子爽快…

    他们虽然不想干,但干得好的话会有奖励,比如饭菜里加肉,还能为自己减刑,他们好多人都是因为穷才不得已抢劫杀人的,光是饭里有肉,就足够他们卖力干活了。

    回刑部的时候,上官静边走边道,“现在,刑部的产业链还没形成,往后,我们刑部还可以跟市属司他们合作,帮他们制造商品…”

    越子墨嗯了一声,“经过这样一番折腾,恐怕会产生两种极端,一种是死活不想离开刑部的,一种是死活不愿再进刑部的…”

    上官静淡笑,“你说的还挺有可能…”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往回走,雨滴在他们身边如烟如雾的下着,房檐的雨珠滴落在地面上,溅起高高的水花,声音叮咚作响。

    而这时,一群身穿白衣的蒙面杀手却缓缓的向他们逼近。

    上官静还在凝视着前方,而越子墨却忽然发现了一丝异常,一把长剑从身后袭来,银剑刺破空气,正对着上官静的后背刺去,而此时,上官静却恍然未知。

    M.BGmbUiLdiNG.coM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页 女帝很轻狂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