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扫后将目光停在了她脸上。 徐惠轻双手瞬间交合,一只手掩盖着另一只手的颤。 “你,”他斯文出声温言询问:“平时都是这种风格吗?” 短裙在坐下后快连大腿都遮不住,上身挤出沟壑,车内空调开得并不算低,凉风划过大片裸露在外的皮肤,徐惠轻冷得发颤。 她不喜欢。但她以为他喜欢。 此时再迟钝也看出他并不喜,遂摇了摇头。 “别刻意取悦,做你自己。” 于观厘收回目光不再看她一眼,嘱咐前面的司机,“去商场。” 很快就到了地方,下车后站在夏日烈阳下她又好像重新活了过来。 车窗半降,露出男人的脸,他掀眸平静看她,“一个小时时间够吗?” “时运然,你陪她去。” 半个小时过后徐惠轻一身规矩长裙重拎个行李箱出来,再坐上车后,男人轻瞟她一眼又撤回了目光。 他什么都没说,徐惠轻却从他眼中读出了“顺眼不少”这几个字。 车朝机场行去。 时运然时不时汇报徐惠轻听不懂的工作内容,他叠腿慵懒倚背偶尔轻嗯回应。 她安静呆在一旁做出也在聆听的姿势,内心不知何时已经走神许久。 这时,突然听到他似不经意般的询问:“徐小姐入行已经有三年了吧。” 徐惠轻好似被惊雷炸了一声,她以为自己及时掩饰得好,抬头就看到于观厘眼里明晃的笑意。 她一时看呆,后又慢悠悠地回过神来,先有她走神被看破的羞耻后有她身为女明星竟然也会情不自禁的花痴,真是丢脸再丢脸。 但不得不承认,这一下过后,她放轻松了不少。 她回:“刚好三年。” 只见于观厘点点头,悠闲地问出下一句:“所以蔡老板打算怎么帮你和公司解约?” 若不是徐惠轻心脏好,说不定此时已经被他这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吓到立马魂归西天。 刚放松下来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他怎么会知道? 她慌张失措,于观厘却在淡笑:“徐小姐要不要和我随便聊一聊。” 她可不敢当他是随便聊一聊。 此时时运然从副驾驶回头朝她轻瞥一眼,二人短暂对视上,徐惠轻此时此刻才突然明白这位时特助为何会在上午时提点她那句“全靠你自己决定和把握”。 她手心再次虚汗不断,美人计失败得彻彻底底,在他耐心的等待中徐惠轻愈发慌张,最终眼一闭,使劲点头生硬地嗯了一声。 她也只有弃暗投明一条路可以选。 “我知道蔡老板是东实集团的高管,有些股份,家底雄厚,他答应帮我偿付2000万的违约金帮我解约。” 于观厘将话接了过来:“而你答应帮他一个忙。” 他浅笑:“蔡有为知道我正在接洽两位能帮我分析市场的投资大鳄。在昨夜档口将你送到我身边,便是想让你使出浑身解数跟随我一同前往马尔代夫,你身上现在至少有一支录音笔,他将会提前通过你知道我们的谈话内容,在我之前截胡拿下我接下来会投资的大概率会盈利的项目。” “别紧张。”他安抚徐惠轻,“我既然打算和你聊一聊便是要将你拉入局中,无间道看过吗?” 徐惠轻点头。 “那就好。”他闭目养神,“时运然,你继续。” 时运然朝后偏头,看着徐惠轻,“徐小姐果然是一位懂得把握的明白人。” 他说:“接下来你要继续按照蔡有为的指示行事,将在马尔代夫的谈话内容一字不差地传到他那里。” “他之后大概便会欣喜若狂地投资一个名叫涉天的新上市科技公司。” 他停顿,“冒犯侵涉的‘涉’。”他指了指上,“这个‘天’。” 徐惠轻不太懂时运然为何非要细细解释下公司名称,她来不及细想,就听他继续:“刚开始一段时间他每隔不久便会有一大笔盈利分红进账,每次分红过后他便会加大投资,作为一个有前科时常挪用公司款项谋利再补上的老油条他最后就会再一次挪用公司资金。” 时运然此时舒服地笑了下:“接下来,涉天便会宣布破产,蔡有为那时候会被告知,投资失败,他至少8亿的投资基金有去无回。” “将近8个亿的公司资金,徐小姐能猜到蔡老板最后的结局和去处吗?” 这大概也是轻敌的下场,蔡有为根本就没怀疑过那两位投资大鳄愿意受制在于观厘的差遣下。 “这从头到尾就是为蔡老板设的局是吗?”徐惠轻失魂落魄地问。 时运然眼里有惊诧一闪而过,然后换上了赞赏的眼神,“识时务者为俊杰,蔡有为的结局你也清楚了,所以徐小姐应该不会选择做得罪我们于总的事情吧。” 她木讷地摇头。 “很好。”时运然继续说,“既然徐小姐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