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收拾,最终滚到了二楼主卧里。 今天,他们性致太高了。 床头柜上放了几盒避孕套。 于观厘去洗手的时候,她趴在床上,翘着光腿将一盒勾了过来拿到手里看说明。 明明对她很有感觉,还是不做到最后一步,这东西买来也用不上。 于观厘走到她身旁,湿手抽走了她手中的盒。他又放在柜上,然后抽出一张纸巾仔细地擦干净手指上的水珠。 接下来,他从盒中,拿出来一只,撕开,取出,它被他慢条斯理地缠在了左手中指上。 岁好的脸慢腾腾地红了。 于观厘低头看着她倏然一笑。 他倾身上床压了上来埋在她耳上啃咬,讲:“把腿打开。” 他怕她把自己交付给他日后会后悔,积攒多年的欲望汹涌而来,于观厘忍得很辛苦,才始终没冲破最后一道防线。 她好奇又有些渴望,他小心着点,打算也给她些乐趣。 那是一双懒懒交合就让人受不了要流鼻血的手。 是用来拿钢笔,签文件,三笔两划间就决定无数人命运的手。 而这样一双手的一截指节成为将她和他连为了一体的桥梁。 岁好紧紧地抱住于观厘的脖子,汗从她额上滑落到脸颊,不是窗帘在晃,是她迷离起来,眼前出现晃晃悠悠的白光。 她从帘缝中窥到窗外白茫茫的一片,远远地能看到学校最高的那栋楼楼顶落的白雪和坐在教室窗边上课的学生。 他此时明明该在公司,她也该像那些学生一样坐在教室里,而他们却正在以过分亲昵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真是感觉有些荒唐了。 楼下突然传来很大的动静,砰砰乱响,她神经都绷了起来。 岁好推他胸膛,迷茫紧张地看着他。 贴在她腿根的尾戒很凉,他没停下,指头反而配合着楼下的动静时浅时深一点。 于观厘浅啄她唇,安抚道:“别担心。不会有人上来。” 他给她解释在干什么:“楼下正在将藏酒室腾出来,改成给你的乐高房。” 本来也没几瓶酒,空着不如留给她收集玩具。 她妈妈总嫌弃她买乐高像集邮一样。于观厘上高中的时候喜欢乐高,爱拼爱收集,除了有一整面墙的乐高人仔,至今青藤街六楼还放着一辆1:1乐高版的蝙蝠车,她这个兴趣也算是跟他开始的。 最近几年他忙起来就不怎么玩了,岁好反而一直没停下这个爱好。 她这一刻顾不得再多想别的,紧张让她的身体愈发敏感,很快,最后一刻,岁好抓住于观厘的头发,死死抱住了他的头颅。 于观厘下床丢完垃圾,重新上床,她化成了水,无力地窝在于观厘怀里。 他身体力行告诉了她,避孕套不止用在一个地方。 日子仿佛就这样平静了下来。 她上学,他上班,放了学下了班吃完晚饭就一起出去遛遛狗,一起拼乐高city,晚上再在一张床上折腾几下。 一周之后,岁好刚推开校艺术楼的门,一眼就先瞟见了坐在大厅休息椅上的徐瑜扬。 她收回目光,没再看他,继续向里走。 徐瑜扬跟了过来,“我小姑姑已经走了,那天她要惹你不高兴了,我替她向你道声歉。” 岁好冷淡道:“她走不走又不关我的事,你和我说这些干嘛。” “于观厘和我姐之间的事,以及我和你的事都不是我告诉她的。” 岁好停下,偏头淡淡朝他勾唇一笑,“哦。” “说完了吗?”她继续走,“说完就走吧,别耽误我带人练舞。” 徐瑜扬突然抓住她的腕,岁好踉跄着,在他手上挠了几道,没用,还是被他拉到了安全通道里。 她气到拿指尖狠狠掐他。 他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就是不放她,冷冷地问:“你是不是又和于观厘在一起了?” “这关你什么事?”岁好也冷冷地看着他,“你不觉得你未免有些多管闲事了吗?” 徐瑜扬把她的手腕捏得生疼,“你当初之所以同意和我谈恋爱,就是为了气于观厘吧。” 他看着她,嘲讽轻笑了一下:“岁好,除了你,我没对其他女生好过,而你呢,大方温柔,人人称赞。为什么唯独就只对我这么坏呢。” 岁好也看着他,莫名觉得好笑,“徐瑜扬,你姐不是女生?” “别拿着你自以为是的好,来我面前装深情。” 她拿另一只手推他拽她手腕的那只手,“你这个姐控,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 “那也比你上了自己所谓的哥哥强。”徐瑜扬昏了头。 岁好手不动了,定定看了他几秒,然后甩起包使劲往他身上砸去,“你去死吧,王八蛋。” 几分钟后,岁好打完,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