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真是弱爆了!才两天不吃饭就饿成这个样子!看看本公主,可是…… “咕。” 泽沙尔羞愧难当地捂住了脸,她不敢想象赵啻贤看自己会是什么样的嘚瑟神情。 “哈哈哈,你们几个,真是让我又喜欢又头疼啊。”喝下杯中已经冰冷的绿茶,项逸风笑着摇了摇头,冲他们摆摆手,“外面的营帐接到通知,现在已经做好饭了,快去吃吧。” “嗷!吃饭啦!” 张冲听见“饭”这个字眼,瞬间抖擞精神,居然想只皮球一般从地上跃起,一个箭步就要冲上前去,推开办公室的·门…… “唉,秃子!” “边去!俺要吃饭!俺……” “砰——”只听一声闷响,张冲踉跄的往后退去两步,一头栽倒在地上。 “咱办公室的门……是拉的。” 白日倾頽,阴云黑压压地积在顶上穹庐。塔姆尔已是黄昏时刻。 微微睁开双眼,刺眼的白光顿时间映入眼帘。郑婷沐下意识地抬起双手,却感受到了不自然的牵动,原来是输液管正在通过插入手背的针头,缓缓地往身体里传输药液。 “醒了。” 在床边坐着的厄斯科奇尔听到不自然的响动,放下手中的教材书,语气中并没有过多的惊讶。郑婷沐试着坐起来,刚一挪动脑袋,却立刻感觉到了脖颈的阵阵疼痛。也难怪,两天保持同一个姿势,现在想一下子站起来,当然是无稽之谈。紧接着,这股剧痛便牵动着布满了全身,令郑婷沐差点一头栽倒。 还是多亏一旁照看的厄斯科奇尔连忙将宽大的手掌置于她的头下,才没有让她从床上滚落下去。 “小心些。” 他将她扶回床上,落日余晖为那黄褐色的脸庞镀上一层银光。 “谢谢……”郑婷沐连声应和着,吃力地将脑袋重新挪回那舒适的大枕头上。医院中可以说已经是人员爆满了,每一间手术室都挤满了痛不欲生的伤员。那时不时回响起的哀嚎,以及奔波繁忙的护士们手中布满血污的刀片镊子,对一个有良知的人来说简直是发自灵魂的折磨。 伤员们还早饱受痛苦与困扰,自己怎么又好意思,再多占用宝贵的病床一秒呢? “你老实点,身体刚恢复,你还不能剧烈运动,别想着抱枪了。”魏晶羽这时走了过来。依旧是那副红框眼镜,简洁而大方的短发齐刘海,一身宽松的白大褂穿在她身上平添了白衣天使的神圣。她拦在郑婷沐跟前,明明只有女性瘦小的身躯,却似一堵墙一样,不可逾越。 身不得,男儿列;心却比,男儿烈。算平身肝胆,因人常热。 她静静地看着郑婷沐,镜片中折射出一缕承载着睿智与坚韧的紫光。 “可我不能因为我个人的伤耽搁战士们啊!”郑婷沐提高音调,说道。 “你的战士们宁愿坐在椅子上疗伤入眠也不想打扰到你。你不好好休息,不觉得对不起他们吗?”魏晶羽的语气依旧是那般平静,却立刻令郑婷沐哑口无言。她踌躇片刻,还是坐回了窗上。只是转身看着落日,一点一点地隐向云间,沉入山下。 叶冉,你还好吗? “安心养伤吧。吃人嘴短,如果不是厄宏姆建的红面包,我是不怎么情愿过来替魏院长照料你的。那个家伙”厄斯科奇尔笑着叹了口气,不过当他看到魏晶羽反复擦拭手中的手术刀时,心里也不由得打了个寒战。郑婷沐也会心地笑了笑,人见人爱的魏院长的八卦,这是全军人尽皆知的事情。 “那个二愣子。” “魏晶羽!魏晶羽我来了!我给你带鸡汤来了!”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魏晶羽话音刚落,厄宏姆建已然急急火火地从门外跑入,端着保温杯来到了魏晶羽的跟前——这是排了三个小时队才等到的“高档品”!一听说项逸风给航校的所有仙王座籍人员下了补贴,厄宏姆建可谓是什么事都抛在脑后了,马不停蹄地飞奔向了食堂…… 这一刻的空气,仿佛只属于二人。魏晶羽撇过头去,尽量不露出脸上的一抹羞红,冰冷的语气却无可避免地显出一丝松动:“放,放桌子边上吧。” “魏晶羽魏晶羽,你看…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