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同时提起,上下舞动,博得众兵士阵阵喝采,看得娜莎目瞪口呆。 赵雍舞有一阵,走到娜莎身边,将双锤轻轻地放到地上。 “娜莎,你试试!” 娜莎吐个舌头,蹲下去,摸向那锤,乌黑冰冷,抓柄摇撼,撼它不动! 望着赵雍的伟岸身躯,娜莎一脸叹服,咬住嘴唇,轻轻摇头。 “开过眼界”后,娜莎态度大变,对赵雍说话柔声细气,再也不提托力的名字了。 又过两日,赵雍牵来两匹马,一匹银白,一匹枣红,皆是纯色,即使在草原上,也算是顶级宝马。赵雍将银白色的牝马让娜莎骑了,自己骑上枣红色牡马,各带弓箭,朝草原驰去。 草原上,几人在玩狩猎游戏。几只兔子被放出来,在草原上奔逃。一只苍鹰正在它们的头顶上盘旋。 陡然,那鹰俯冲下来,几经扑击,抓牢兔子,望空飞去。 不料抓到的是一只超大兔子,那鹰拎起后,不能一下子飞高,使足劲儿搧动翅膀。 几人放马追去,纷纷射箭,却没有一人射中它,箭矢纷纷掉落下来。 那鹰遭到围攻,旋个方向,朝赵雍这儿飞来。 那鹰越飞越高,及至他们头顶时,寻常箭矢已经够它不着。 就在娜莎大失所望之际,赵雍催马追上,弯弓搭箭,一箭射去。 那鹰惨叫一声,翻身掉下。 娜莎催马赶去,拣起那鹰,细审之,见箭矢是从兔子身上穿过,射中鹰腹的。 天哪,一箭二获! 娜莎掩抑不住对赵雍的敬佩之情,回到别宫,盯住他的英武面孔欣赏良久,越看越是动心,脱口说道:“赵雍子,我改叫你阿哥,可否?” “不可。”赵雍一口回绝。 “为什么呀?”娜莎震惊了。 “你是公主,我只是个臣仆!”赵雍一本正经。 “你可以的!”娜莎激动起来,“托力阿哥就不是王子,是我家的臣仆,可我一直叫他阿哥。你也是!” “还是不可以。”赵雍再拒,“你叫托力阿哥,是你俩一起长大,你欢喜托力。我没有与你一起长大,你也没有欢喜我呀!” “我欢喜你呀!”娜莎急了,脱口而出,面色微红。 “咦?”赵雍假作吃惊,“你欢喜的不是托力吗?” “那是过去。他死了。” “哦……你说说,我哪儿让你欢喜了?” “勇武呀。”娜莎应道,“我们草原女儿只欢喜勇武男人,你是我见过的男人中最勇武的,所以我欢喜你。还有……”脸色红了。 “说呀!” “你会疼人。草原男人都不会疼人,托力也不会。可你会,我……真的欢喜你了!” “呵呵呵,”赵雍诡诈一笑,“我还没有真正疼过你呢!” “咦?你为什么不……”娜莎瞪大眼睛,“真正疼我呢?” “我也得欢喜你才成!”赵雍两手一摊。 “你……”娜莎惊了,“不欢喜我?” “你得问问我呀。” “你……”娜莎一脸期待,“欢喜我吗?” “欢喜。” 娜莎一脸羞涩,将双手伸给他:“阿哥,你……再暖暖!” 赵雍握住她的手。 “阿哥,你欢喜我了,这就真正疼我一下,好吗?”娜莎仰脸望着他。 “你闭上眼。” 娜莎闭上眼。 赵雍揽住她,缓缓地,轻轻地,吻在她的嘴唇上。 这是一种她前所未有的刺激,娜莎浑身颤抖。 “托力没有这样吗?”赵雍惊讶了,小声问道。 “没。”娜莎喘着小娇气。 “为什么呢?” “他……不敢呀……”娜莎呢喃,有顷,扳过赵雍的头,在他耳边,声音极低,“雍子哥,你……爱我吗?” “爱呀。” “愿意跟我走吗?” “哪儿去?” “大草原。”娜莎指着房子,“离开这儿。” “你不喜欢这儿?” “不喜欢。这是赵人的地方,不是我的家。” “可主人不在,我走不了呀,”赵雍摊开两手,“主人让我看家,我得照看他的马,得照看这儿的所有东西,还有你……” “主人让你照看我,我要走,你就得跟着走,是不?”娜莎盯住他。 “咋走呢?” “就骑昨天的那两匹马。” “那是主人的马,主人视作心肝宝贝,我们骑走了,主人寻上草原,咋办?” “我有的是马。他寻上来,我拿十匹好马赔他!” “不成,不成!”赵雍连连摇头,“你去草原是回家,我去草原做什么呢?为公主养马吗?” “去做草原未来的王!”娜莎语气果决。 “啊?”赵雍大瞪两眼,“我这……只是个仆从呀,我两手空空,连人也是主人家的!” “你有我!”娜莎二目炽烈,“我是草原公主,你娶下我,就是草原未来的王了!” “草原之王愿意吗?要是他嫌弃我呢?那辰光,草原容不得我,我的主人也容不得我,我不就无处可去了吗?” “哎呀你,真是急人!”娜莎气得捶他一拳,“我父王会同意的!我是他的惟一女儿,他不能没有我,他事事顺遂我,只要我乐意,他一百个同意!” “好吧!”赵雍不再扯了,吻她一下,“我赌你一次!” 翌日清晨,赵雍牵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