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嵘笑开了花,把小娇妻搂的更紧了,然后他回头看了眼慕瑾寒,“迈兮,瑾寒,我们先上车了,你们也快点。” 他还是主动对明迈兮说了话。 毕竟,若是没有曾经的追与被追,明迈兮也该叫他一声哥,如对慕瑾寒那样。 “好!” 明迈兮很大方的应了一声,又与慕瑾寒交代了几句,便各自分开。 明迈兮上了车,她透过车窗,看着他们的劳斯莱斯朝相反的方向掉头开走,笑着红了眼睛。 曾经,陪着他们两个的女生是她。 不是她吃醋或者矫情,是她觉得如今孤孤单单的模样,和过去落差很大。 她其实挺懂楚檬的那些感觉。 为了一份感情,坚决的舍弃了曾经的自己,更是断绝了在别人看来很好的羁绊,可到头来,自己追求的感情模棱两可,不知方向,甚至本身也总是孤零零的。 那总感觉,真的挺委屈。 自从黎榷尘去当兵,嚷嚷着给一个叫夏诗妤的女人报仇,一直常年驻外,她见他一面很难。 那种长期异地,长期分开,长期难以沟通,甚至因为他突然出个机密任务,她就提心吊胆的感觉,让她几度崩溃。 如果不是他们相处的时间太少,一直很精明的景嵘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她背后还有一个黎榷尘。 她从少女时期就与黎榷尘发生了太多的事。 在联系不到他的日子里,身边有一个从小到大陪伴她的男人追求她,对她好,她夹杂在拒绝和青梅竹马之中的情感,让她矛盾到抑郁。 有时候她也恨曾经黎榷尘对她在少女时做的那一切。 如果没有黎榷尘,现在她的心里一定还是景嵘,绝对不会被他代替,指不定她和景嵘早就结婚了。 可打开手机,看着相册里黎榷尘的那些被她拍摄下来的模样…… 她总是会控制不住的嘴角上扬,眼含憧憬与期盼。 她曾经觉得自己的名字还不错,后来就越来越讨厌。 美人迈兮音阙尘,隔千里兮共明月,这是说思念的。 叫了这种名字,她和黎榷尘一语成谶。 …… 羡慕别人都成双成对,她看着黎榷尘的照片,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楚檬的影响,一个人坐在车后面悄悄的抹起了泪。 而就在她靠着那些照片排解心虚时,手机上突然跳出一个来电。 备注——黎智障。 那时,她的眼眸愣了愣,屏了一口气,却迟迟不敢接听。 好久回过神,她手指打颤,划了接听。 “穗儿?”立马,那头重重的低音炮,极具安全感的传来:“你还没回家,在外面吃饭?” 简单的一句话,告诉了她多少东西。 他即便和她难以联系,但知道了她在外面,就给她打来了电话。 这智障,要不要在人家想他的时候,来这么一出。 “嗯。”突然,她的声音就带着隐隐的哭腔。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了数秒,忽而乍出焦急的情绪:“怎么了?怎么不高兴?” 明迈兮垂下了头,发丝遮住了脸。 她亦是沉默了很久后,突然对着电话那头,颤颤的喊出一句话来:“老黎,你丫的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好好和我说说话!” “穗儿,我……” 明迈兮懊恼的拍了拍脑门,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黎榷尘的身份和别人不一样。 她不能任性的,她也没资格任性的。 即便他如今是明摆着看重她,可他更看重那个死去的叫夏诗妤的白月光,为了那个女人,他好好的国内不呆,去了国外维和。 很气,真的很气。 “没什么,我开玩笑的,你能看手机了?”她又把声音恢复成以往的平静。 “啊,嗯。”那头的黎榷尘迟钝了下。 明迈兮还想说什么,突然那头就把电话挂了。 霎时,女人的大眼里,吧嗒吧嗒掉下了眼泪。 她对着忙音的那头,终是没忍住,哽咽的自言自语:“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那些别扭,其实都是对你患得患失的,你个大混蛋……” 同一时间,登陆舰就在渤海领域,离帝都很近。 拿到自由还没三分钟的黎榷尘又接到了上级指示,要他带领小队去执行一个任务。 在接受任务时,他悄悄的猫了一眼自己还未来得及关,但一直是静音的手机。 上面什么都没有。 一条短信也没。 他的唇角淌过落寞的弧线。 身旁的战友似乎是看出了他脸上有那么一分失落,关心道:“上校,怎么了?” 黎榷尘呆滞了数秒,突然高亢的道出二字:“高兴!” 他磁性满满的音调那么的铿锵,“我女人特别懂事,我一挂电话,就知道我有任务,短信都不发一条,是不是特别讨人喜欢?” 话说的有些心酸。 战友露出为难的表情:“上校这个……” 到底,这位钢铁男儿还是呼了口气:“没办法,谁叫咱不姓景,谁叫咱身上有任务,完不成就回不去,男人……没办法。” …… 楚檬跟着楚颜去了慕瑾寒在帝都的家。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