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飞剑,而轮数越多的,某种程度上意味着可以操纵的飞剑越多。 虽然这规则对于一些怪胎不管用,但对绝大部分人却是适用的。 力量越强,岂不是越能控制飞剑? 飞剑越多,能够自行摆出的剑阵岂不是越强? 但此时,端坐于此方霓虹天最深处的一个女人却只有一把刀。 刀在刀匣里,刀匣庞大无比。 女人亦庞大无比。 她虽穿着田园风的花格子围裙,但却绝不可爱。 因为,她即便坐着,也比哪怕最魁梧的男子要高很多,她若是站起身,怕是足足会有近四米的身高。 这女人此时双目紧闭,肚腩折叠坍落,给人以恐怖之感。 最骇人的是她眉心萦绕的一缕黑气。 细细看去,她周身都是黑气。 这气若有若无,普通人只能觉出恶寒,但绝对无法感知。 因为,这是已经具象了的恶业。 所以,只有达到了十三境业力境的人才能看到这黑气。 女人已经在这里坐了两百年了。 业力的获得,靠的便是在噩梦里的获取。 梦非现实,但却更贴近心灵。 在噩梦里徘徊越久,而未死去,所获实力便越是强大。 寻常修士进行突破,只需在噩梦里待过三天便可成功。 但,这女人已经睡了两百年。 寿元对超凡者而言,早非凡人可以想象,十境之后,每一境界臻至顶峰,便可增寿千年,若是到了二十二境,便是增寿一万两千年。 此时,强一些的高手都已十三境顶峰,换句话说,不少人都是三千年寿元了。 此时,这庞大的令人悚然的女人还在睡, 只不过她的睫毛已开始跳动,一副可能随时会醒来的模样。 她沉睡的地方,是万剑宗的禁地最深处。 再外,则是盘膝坐着一个白衣冷傲的男子。 男子比起那女人,可就正常太多了。 他膝盖上平放着一把刀。 白衣男子所在,亦是禁地。 这是禁地深处。 禁地深处到万剑宗有着不短的距离,而入口处则有万剑宗的精英弟子日夜看守。 此时... 万剑宗中央的大殿里,商议正在进行。 “宗主,风莱国的事如何处理?” “是何进度?” “已经吞了齐国外围,再往前便是要触碰到青峰五宗的底线了,那便是要正式地拉开宗门对战了,到时候牵涉极多。 青峰五宗实力虽不如我们,但其亦与不少世家,小宗门,散修有着联系,那里又是他们主场,到时候作战,必定一场大战。” “杀,为什么不杀?东西方的局势已经快打破了,第四杀劫也快到了,到时候难不成我们一边应付杀劫,一边去和这些宗门勾心斗角,抢夺资源? 凡人虽然没什么用处,但查探统计信息,可是第一流的,只有统一了,才可以在新的杀劫里掌控主动。” “可是,西方的同盟,亦有不少强者,贸然入侵,只会造成大量伤亡...” “我大师姐天下无敌,哪会有伤亡?” 大殿中央的男子手指敲打着扶手,冷冷道:“让风莱国杀过去,齐国若肯投降,便让他皇室上下都来拜我。 至于青峰五宗,告诉他们,若是敢动我万剑宗任何弟子一根寒毛,我大师姐醒来后,必定屠得齐国宗门,从上到下,鸡犬不留。” “是...” 男子双瞳前拂过一抹黑气,他思索了下,冷冷道:“传信给青峰五宗,就写五个字... 魔尊快醒了。 他们应该会明白,没有了齐国,他们还是宗门,但若是门里没有了人,那就什么都不是了。” “是...宗主。” ... “宗主,魔尊真的快要醒了吗?” 压抑的骇然的声音响起。 似乎所有人还记得那恐怖的女人镇压此方的时候。 虽是已过了两百年,但那女人当年恐怖的模样犹然烙印在他们心底。 她让云洲的历史浸透了鲜血和黑暗,以至于后来者甚至不敢记录那一段过于骇人的史实,只是模糊地以春秋笔法糅杂在其他事件里,刻意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而因为那个女人的存在,整个北地足足花了百年时间才稍微恢复了元气, 花了两百年才恢复了繁荣, 宗门之间亦是修生养息,有小争,无大斗, 相安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