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叔父摄政王要弑君?”众人个个奇怪,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主子,皇上请来了!”这时,喜花搀扶着小皇帝福临,来到了龙椅前,文武百官山呼万岁。 “哲哲,你真是不知羞耻,丧心病狂,竟然贼喊捉贼,反咬一口,快把皇上放了!”目光如炬的肃亲王豪格,率领护军,来到了武英殿。 “母后皇太后,你不是答应拥立博穆博果尔?”这时一脸惊愕的懿靖太妃娜木钟,也来到了武英殿。 “一派胡言,你这个女人,勾结多尔衮,来人,传家法,把这个贱人痛打几十杖!”哲哲突然变了脸,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就在这时,一柄宝剑架在了喜花的玉颈上,马瞻超抱着小皇帝福临,从喜花的手中救出了福临。 “哲哲,你真是恬不知耻,挟持皇上,妄想拥立十一阿哥,现在却反咬一口!”马瞻超大声叱道。 “马瞻超,你这个奴才,也想造反吗?”哲哲恼羞成怒。 就在这时,威风凛凛的多尔衮,英姿勃发地率领何洛会谭泰等文武,来到了武英殿。 “哲哲,不要再制造假象了,你这些骗人的阴谋,已经是真相大白,揭露在众人眼中!”多尔衮轻蔑地瞥着气急败坏的毒妇哲哲,大声喝道。 “多尔衮谋反,来人把他押下去!”哲哲怒视着海图,大声命令道。 这时,苟图和孙之獬等走狗,也指挥哲哲的心腹,来到了大殿。 “多尔衮谋反,各位亲贵,杀死这个反贼,太后娘娘论功行赏!”苟图大叫道。 “呔,你这厚颜无耻的狗贼!”那苟图还在飞扬跋扈,气焰嚣张地咆哮,突然一声,狗头落在地上,众人定睛一瞧,但见豫亲王多铎,手执大刀,已经将苟图的狗头砍在地上! 豫亲王和英亲王的两白旗巴牙喇护军,冲进大殿,过了半晌,如同秋风扫落叶,大刀阔斧,把苟图那些走狗,杀得尸横遍地。 “哲哲,你已经四面楚歌,跪下吧!”多铎剑指哲哲,大声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苏沫儿搀扶着圣母皇太后布木布泰,来到了武英殿。 “误会,皇叔父摄政王,都是误会!”布木布泰忍俊不止,捂嘴笑道。 “误会?”现场的文武百官,都十分惊愕。 “姑姑,都是苟图那个狗奴才,一派胡言,说有人妄想拥立十一阿哥谋反,正巧,前明余孽在菜市口劫法场,所以姑姑和摄政王都误会了!”布木布泰甜言蜜语道。 “对,多尔衮,是误会!”哲哲一脸窘,突然笑道。 “误会?”武英殿内,众人大惊失色,窃窃私语。 一场政变,竟然因为布木布泰一笑,最后一片静谧! “禀圣母皇太后,既然是误会,那摄政王就不是谋反,臣等进谏,请太后下懿旨,重新册封摄政王为皇叔父摄政王,摄政朝廷,而母后皇太后,太呕心沥血,请太后回宫休息!”何洛会灵机一动,拱手向布木布泰禀奏道。 “何洛会所言甚善,哀家下懿旨,重新册封摄政王为皇叔父摄政王,摄政朝政!”布木布泰柳眉过望道。 再说哲哲,被喜花和舒尔冬,搀扶着回到了钟粹宫。 “哀家的这个侄女,真是精明,今日就要一场疾风暴雨,她竟然几句话,就简简单单地一帆风顺了,喜花,这次虽然没有扳倒多尔衮,但是蓝欢欢这个贱人却失踪了,这对多尔衮,是最重的打击!”哲哲狡诈地奸笑道。 “找,就是把京城都挖了,也要找到宸太妃!”摄政王府,多尔衮怒火万丈,大声对苏克等人喊道。 “摄政王,宸太妃平安回来了!”就在这时,眉飞色舞的何洛会,进了大厅。 “本王已经三思了,本王要娶宸太妃为摄政王妃!”几日后,多尔衮突然向文武百官宣布道。 “摄政王,这是让大清丢人现眼呀!”文武百官,不寒而栗,大学士海图跪在多尔衮的脚下。 “大胆,来人,把这个奸臣押下去!”多尔衮勃然大怒道。 “自卑,一定要害得蓝欢欢这个贱人自卑!水性杨花,不是人!”钟粹宫,听说多尔衮在武英殿的宣布,哲哲气得青筋直爆,大声嚎叫道。 “不要脸,真是不知羞耻,不知道丑,谁能看得起那个贱人,残花败柳,徐娘半老,她真以为摄政王喜爱她?不要脸!看她都讨厌!弱眼横波,弱柳扶风的!”景仁宫的窗棂外,传来了鲜廉寡耻,恬不知耻的冷嘲热讽声。 “明天我们一起去景仁宫,就是要跟着她,打死她!”窗棂外,传来了更加猖狂的咆哮声。 蓝欢欢悠然一笑。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