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垛边上?难道是在睡觉?还是晒太阳? 沈苓烟抬头瞄了一眼头顶正中的那一轮快要把人烤焦的烈日,皱起了眉。 晒太阳的可能性应该不存在吧! 众人催马上前。 “不好,这人身上带着血迹!”骑在最前头的罗捷叫了起来,待到他下马上前,叫得更大声了,“这人受了重伤。” 受伤了?还是重伤! 大家都紧张地看过去,催动马儿快速到了跟前。 哟!一名中年男子面无血色地躺在草垛旁边的地上,身上满是触目惊心的鲜血! 果然受了重伤! 幸好他们有神医! 文正莛听说出现了伤员,倒是很快来到此人身边,为他用药止血包扎。 待一切搞定,那人终于清醒过来。 “大叔,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那人本来见到面前的一群人,神色立刻变得紧张且不安,直到沈苓烟轻声细语地大致说了一遍他们的来历并告诉他是他们的大夫救了他,那人的神情才慢慢放松,不再充满了警惕与敌对,只是对他们所表现出来的样子仍有着丝丝疑惑。 “你们要去胡杨镇投靠亲戚?” 沈苓烟说的来历虽然很寻常,可是出现在他们这些人身上就显得不寻常了。 那人看着面前这些人极其少见的高贵气质,总觉得匪夷所思。 “大叔,我们真是去胡杨镇投靠亲戚的。”沈苓烟清甜而温柔的声音让他感觉很亲切很舒服。 “这是我二哥。”沈苓烟指了指帮他治伤的文正莛,然后又指了指不远处的方宁、杨子元和罗捷三人,“他们都是我兄长。我们兄妹几人从江南过来,所以大叔觉得我们与众不同。” 那人怔怔地看着她所指,虽然感觉这几个兄妹长得不太相像,不过他想着江南人与西北人区别不小,便也不再探究。 “谢谢你们救了我。” “大叔不用客气。”沈苓烟微微一笑,和文正莛两人把那人扶着坐了起来,“请问大叔,这里的村子为什么都没人?大叔怎么会受了重伤?” “唉……”那人叹了一口气,“其实这里本来很热闹的,人也很多。只是最近不知哪里来了一群土匪,不但抢光了我们的粮食钱财各种东西,还把人都杀了。天啊!太可怕了!如今全村就剩我一个了……” 那人坐在地上,忍不住双手抱住头,把头埋到双腿中间,那极度不安的神情让大家心里都不好受。 什么土匪如此可恶!不但抢东西还杀人!而且杀的是全村的人! 简直丧尽天良! “大叔,你别难过……”沈苓烟见他那副模样,觉得他实在可怜。 整个村子的人剩下一个,而曾经热闹的村子变成了荒村,这的确很让人难以接受。 “是什么人做的?没人管吗?” 这里离颜青云的大军不是太远,怎么还会出现如此凶残的土匪?!难道他们不怕被绞杀? “唉,那些土匪很狡猾的,官府至今没找到他们的驻点。” “哦,真这么厉害?” 沈苓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年头还有这么厉害的土匪?等见到颜青云后,她一定要让他好好查查。 在她内心深处,颜青云是最厉害的,这种事情肯定不在话下。 正当她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中,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整齐而有力的脚步声。 沈苓烟才抬头,就听见一声严厉的问话。 “你们是什么人?”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