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浪费了这许多口水,真不值当,这样你去问下那包船之人,无论事情成与不成,我就给你一两银子,船资另算!” 船家是个老实汉子,他之前见过白衣女子和小青的美丽容貌,当时就感觉一阵眩晕,之后就不敢再瞧,心里觉得人间哪有这样美丽的女子,却把这两位当成仙女了。 此时自然不肯为这些人去叨扰那两位仙女。 更何况他那心脏现在还跳的厉害,根本没有勇气去面对船舱里那两位仙女呢! 兔儿爷见他拒绝,当即又拿出十两银子,声称只要船夫说服包船的人,这十两银子就送与船家! 十两银子在这年代不说是天文数字,却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一般人家劳作一年,也不见得能赚到十辆雪花银。 这书生的举动在黄少宏眼里,就有些装逼的意思了。 明明这船停在眼前,即便船舱门窗禁闭,你喊一嗓子里面的人也听见了,这是多有钱烧成这样啊,你以为你是我呢! 殊不知这年头不比现代,讲究颇多,这书生认为大声喊叫会让自己面无无光,宁可花这十两银子使人通传,也不会在船下大喊大叫的惹人笑话。 船夫看到十两银子,刚要拒绝,便听到身后船上有人喊道: “船家,与人方便与己方便,既然这几位公子也是游湖之人,那就让他们上来好了,几位公子都是读书之人,相信他们不会影响到我与姐姐游湖的雅兴!” 众人寻声抬头看时,只见香风缈缈,一抹青衫已经掩在舱门之内了,只看到那曼妙身姿,却没看到说话之人的相貌。 可只那黄莺一般的声音,曼妙妖娆的背影,就让岸边几个书生有种如痴如醉的感觉。 那船家在这些书生如痴如醉的时候,从那兔儿爷书生手中取过十辆银子,然后轻咳一声,让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书生回过神来,这才道: “问过了,人家同意,几位公子请上船,咱们船资另算!” 说完将银子踹在怀里,重新搭好跳板。 那兔儿爷书生眼角一阵抽搐,指着船家道:“唉......你这不对啊你......” 他到不是有多心疼那钱,主要是觉得自己被耍了,人家主家自己同意,与这船家何干,他瞬间有了一种成了冤大头的赶脚! 其他书生也明白其中道理,纷纷开口谴责。 黄少宏看得哈哈大笑,摇了摇头,迈步踏上跳板,上船去了。 那几个书生还要晕啊船家争执,许仙连忙与那兔儿爷劝道:“文轩,算了,莫要吓到船上女眷!” 他这么一说,几个书生都想到刚才那曼妙身影,怕起了争执,惹得那身影主人不喜,边都闭口不言做君子状。 那被叫做文轩的前世兔爷,也心不甘情不愿的一摆衣袖,冷哼道:“真是便宜你了!” 说完几人相互之间都做了请的动作,假模假样的客气一番,最后才由那出了十两银子的兔儿爷文轩,首先登船。 这文轩上船之后,看到黄少宏已经坐在船头凉亭的椅子上,顿时不喜道:“一文钱都没出,你倒是先上来了!” 黄少宏早就看穿这人死要面子的心思,嘴角一挑故意大声道:“难道你心疼那十两银子?难道你是假大方?” 那文轩见他说话如此大声,必然被那船舱阁楼里的青衫佳人听去,热血顿时上涌,脸色红的如同猪肝一般。 后上来的许仙连忙劝道:“少宏他是说笑的,文轩你切勿介意!” 阁楼船舱之中,小青通过窗子的缝隙,看到外面的清醒,低声轻笑道:“姐姐,那个最好看的人,很有趣呢,他是不是你的有缘之人啊?” 白衣女子此时眉头轻蹙,仔细感应,半晌之后,脸露喜色的道: “这几人一上来我就生出特别的感应,虽然无法确定具体是谁,但那前世的恩人,应该就在几人之中!” 船家开船,慢慢驶入壶中,微风吹过,看那湖光山色,说不出的清爽快意,有船上的小斯,为众人奉上香茗瓜果,当然这些也是要算钱的。 黄少宏也不客气,拿起两颗草莓就扔入嘴里,顿时果汁四溢,说不出的香甜。 那叫文轩的前世兔儿爷,看着黄少宏来气,与身旁之人商议,如何想个办法,让其难看,两人嘀咕一番,他身旁的书生便站起来提议道: “在座的都是昔日同窗,今日游湖再聚,不如咱们各自作诗一首,缅怀一下过去寒窗苦读的时光如何?” 他这么一提,顿时换来一片叫好之声!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