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水,再也关不上那扇闸门。 在原谅与绝望之间徘徊,唯一剩下的感觉就是伤!伤!伤! 雪铃儿继续说道:“他不要你是他的损失,没必要为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伤了自己的身体。” “是他不要我的……”杨思雨喃喃一句。不过她说的声音极低,低到连雪铃儿也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雪铃儿问道:“什么?” “是他不要我的……”杨思雨重复了一句,不过这一次雪铃儿倒是勉强能听清楚了。 雪铃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对感情方面,她自己也是一点经验都没有,只能对杨思雨的遭遇深表同情。旦刀死了,父母死了,最爱的人又抛弃了她,换作是雪铃儿,她相信自己也不会做的比杨思雨好多少。 最了解女人的,也只有女人。 叹了口气,雪铃儿说道:“他不要你,是他的损失。何苦要去折磨自己?如果你觉得不甘心,你可以去报复他,让他知道放弃了你是他最大的错误。” “报复?”杨思雨喃喃一声,空洞无神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莫名的神彩,可惜雪铃儿没有看见。 雪铃儿继续说道:“所以你要好好的生活下去,找一个比他更优秀的男人,让他知道,你并不是没有他就不能活下去。” 漆黑的夜色中,雪铃儿并没有看见杨思雨对她后面的话只字未听,她的嘴唇轻轻的一张一合,无声的重复喃喃着两个字:“报复……” 过了良久,杨思雨终于慢慢的从地上坐起来。雪铃儿以为自己的劝导有效了,如释负重的吐出一口气,上前想去扶她起来。 这时,杨思雨轻声说道:“能不能帮我开灯?” “嗯?好。”雪铃儿点了点头,过去打开电灯开关。 “啪!”日光灯闪烁了几下,房间骤然亮起一片雪白的灯光。光线刺的杨思雨闭上了双眼,等了片刻才重新的睁开。而这时,雪铃儿才发现,她的双眼通红的如同渗血。 杨思雨转了转头,似在寻找什么。很快她的目光就落在搁在桌上的那张名片,无力的抬了抬手想去拿名片,可是始终相差一段距离。 雪铃儿走过去帮她拿起名片,问道:“是拿这个吗?”同时眼角的余光往名片上瞥了一眼,这是一张做工精致的名片,单是从规格和材料就知道拥有它的人必定有着不同凡响的身份。就是这样一张与众不同的名片,上面印着的却只有一个叫张振的名字,以及一串电话和电子邮件信箱。除此之外,连公司、职务什么的都没有。 杨思雨无力的朝她伸出手,雪铃儿忙将名片放进她的手中。 杨思雨拿过名片犹豫了一下,抬头朝雪铃儿问道:“能不能借我打个电话?”她的声音很轻,沙哑中带着疲惫感。 雪铃儿掏出自己的手机递过去,杨思雨接过手机,照着名片上的电话输入了一串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后才被接通,里面传出张振疲惫中带着颓废的声音:“喂?” “是我。” 可能是杨思雨的声音走样的厉害,张振一时间没能辨出来,不耐烦的吼道:“到底是谁!” 杨思雨轻声说道:“我是杨思雨。” 张振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兴奋的语气叫道:“思雨?”可是很快,他的语气又沉下来,带着无奈和苦涩,苦笑道:“我没想到你会真的打电话给我。你放心吧,我明天一早就回河兰了,以后不会再来烦你了。” “你现在有没有空?”杨思雨问道。 “嗯?现在吗?有的。” “能不能来躺医院?” 张振欣喜的说道:“你要见我吗?好,我马上来!等我!” 挂上了电话,杨思雨将手机还给雪铃儿,然后头枕在床沿上,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她的眼泪不知道何时开始已经止住了,但是空洞的眼神中却多了一种光泽,那是绝望!还有,恨! 她恨11,更恨阮清语。她发誓,要报复,要狠狠的报复。既然她得不到11,那就毁了他,谁都别想得到他! 二十多年来在杨家压迫下积累的怨怒,旦刀和父母的惨死,11无情的抛弃,所有的所有在二十年里不断积蓄下来的仇恨和委屈,终于在雪铃儿一句无心的开导下彻底的爆发了。 爱与恨只是一线之隔,因为爱的太深,所以无法自拔。当爱的越多,伤害就越大。被深爱的人就像垃圾一样遗弃掉,所有的感情廉价的连一块面包都不如,所有的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