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的人民币,季红从嘴里吃的,身上穿的,通通都是本地人难得一试的新鲜东西。
然而,“商人重利轻别离”却自是商人固定而终身相随的本性,是任何东西都不可能对其能有些许撼动的能力的,包养季红在这个男人,来常山市是临时的投资,是做一项短期的工程,等到把季红身上的各个部位都熟悉了,弄懂了,玩腻了,他的工程也顺理成章、机缘巧合地结束了。
知道富裕商人就要离开自己了,季红只觉浑身霹雳,轰然而倒,她不知道失去了这棵生活依靠的大树,自己将怎样应对最残忍的人生?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也知道光凭自己,是没有任何可能留得住商人的,自己原本只是一件他随穿随脱的衣裳,到现在,他已经厌倦和作好了抛弃这件衣裳的打算了,而自己只有无能为力的听从命运这种残酷的摆布,是的,说到底,自己在人家的生命历程里怎么可能有什么样的影响呢?
她整天陷入季度的哀怨和恐慌中。但是,出于对应付生活需要的这种强烈的本能,季红突然的便得坚硬和固执起来,她使尽了女人对男人可能施展的浑身解数,整天围着商人死缠烂打,娇嗔地说:“老公,人家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们在一起哪里只是一夜,又何尝只是一“天”啊,你总要记挂着我们曾经有过的恩情啊,现在你要走了,我知道拦不住你,但你知道我只是一个学生,你一走,叫我怎么生活呀?不行,你要为我解决生活的后路,最好的就是替我打点好工作,这样也算留给今后我们一个念想了。”
商人听她如此唠叨也烦了,这时候突然也良心发现,确实,自己和这个季红何止一夜、何止一“日”啊?是人,都应该讲点良心的!于是他咬了咬牙,掏出三十万元,找到自己熟悉的市劳动人事局局长府上,毕竟“有钱能使磨推鬼”,局长大人看到眼前白花花的钞票,寻思着为一个即将毕业的学生找个工作,对一个握有全市人事大权的局长而言,怎么说,都是小菜一碟,于是收了钱,点头爽快地答应了商人的请求。
这样,商人如期走了,而季红也如意地找到了一个即使本科大学生都羡慕得要死的固定工作,到南区的小学当起了一名教师。
都说幸运之神要撞谁的门,那是怎样也拦不住的。
对季红来说,这句话同样起着相同的作用。
她偏巧能够当了教师,偏巧被分配到南区小学,而又偏巧发生了黄副市长出席湾头村新学校搬迁典礼仪式,自己又偏巧被安排到负责接待黄副市长的行列里,最终又偏巧既热爱生活又热爱异性的黄副市长偏偏看中了皮肤白皙、身段修长、脸蛋俊美、心性妖娆的自己。
想到妖娆,她不禁回想起自己和那个被自己暗地里戏称“前夫”的那个商人来,他不但在一段时间里满足了对物质的疯狂需求,而对他往日在床上对自己的穿插揉弄,更是增添了无边的感激。
所以今天的她就要把这个很多的偏巧,好好的编制在一起,让它来指引着自己慢慢的人生旅途。
有了季红,罗慧敏的印象似乎淡化了一些,黄副市长不再想什么了,因为身下这么一个又成~熟又漂亮,身材又火辣的女子让他燥热起来,他终于是按捺不住心中那团火苗的炙烧。
美好的时光总是要结束的,于是,稍微休息之后,黄副市长就从微微带喘的季红身上爬起来。
他说道:“季红,你爱我吗。”
季红媚眼如丝气若游丝的问道:“爱,你也挺厉害的,一点没看出来。”
黄副市长很自豪的说道:“我是谁啊,哈哈哈。”
“哼,骄傲。”季红娇媚的冲着黄副市长撅了撅嘴,还是那样趴在沙发上,冲他撒娇的说道:“你帮我一下,你也太狠心了,也不怕我怀孕啊?”
被季红这么一说,黄副市长心里就有点担心,还别说,他还真没想那么多。
季红这才翻过身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