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被永久逐出家门。不过通常触犯家法的下场虽有不同,但终究难逃一死。 对黑手党而言,杀人可以说是家常便饭。受害者被绑在暖炉上,或者被用大铁锤痛打的故事时有耳闻。甚 说有被拷问者的头被用老虎钳夹到眼睛真的掉出来为可思议的事情在黑手党中司空见惯。 虽然用枪械或炸弹杀人的手法也很常见,但是传统黑手党的杀人手法多半具有仪式性的意味。有的人是被“蒸发”(毫无线索地失踪);有的人是被勒死后用强酸腐蚀掉;有的人被埋起来;也有的人被拿去喂动物或者灌在水泥里。 杀人有仪式,若是留下尸体的必然也有他想要表达的意义:死者手被斩断放在胸前的是报复他杀了黑手党分子;生殖器被塞在嘴里的则是因他和黑手党分子的老婆通奸;子弹经嘴里射进去的,当然是说了不该说的话或者向政府告了密;而死者脸上放着钞票,则是表示这位老兄是因为贪婪、黑吃黑,而遭此杀身之祸之类云云。 此时道格拉斯一想到自己即将遭受到的家法处置,浑身早已经吓得筛糠,只觉浑身手脚冰冷,张嘴好不容易才说出了一句话:“求…求你,放…过我!”声音滚动在喉咙里,仿佛吞咽着青涩苦涩的橄榄。 托尼慈祥地笑了一下,伸手划过道格拉斯那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脸颊,温柔道:“孩子,虽然你已经知错了,但是已经太晚了…”然后站起来,轻轻地将那支血红色的玫瑰花放在桌子上,对等候在一旁的杰克说:“动手吧!一切照家法的规矩来!” 说完转身走进了里面的房间。 外面,道格拉斯西斯地里地叫喊:“不要啊,上帝呀,求求你救救我吧!” 杰克给身边身材彪悍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两名黑手党大汉狞笑着抓起道格拉斯,把他生生地挂在了高悬在屋顶的铁钩子上,铁钩子勾着道格拉斯的后背,疼得他像杀猪一样嚎叫,其中一个大汉扯掉他的衣服,让他浑身**着挂在半空,然后抡起一把高速转动的链锯,嘎嘎大笑道:“好好享受吧,我亲爱的朋友!”链锯嗡鸣着朝道格拉斯的躯体切割过去! 杰克掏出手帕捂住自己的鼻子道:“记着,切割的碎一点,那条大狼狗不喜欢吃大骨头的肉!” “狗屎,有得吃它还挑三拣四的,早晚一天我要把它烤了狗肉!”大汉哈哈大笑着疯狂地挥动链锯,血肉横飞! 房间里面教父托尼很惬意地喝着意大利的红葡萄酒。 托尼不喜欢喝法国酒,他觉得法国是葡萄酒的亵渎者,真正的葡萄酒应该是在意大利而不是狗屁的法国波尔多,或者亚文邑! 晃动着自己的红酒杯:“杰克,你知道吗希腊文里的‘oinos’是什么意思么?” “哦,不知道,托尼阁下!”杰克恭敬道。 “希腊文里‘oinos’就是葡萄酒的意思,这个字后来在拉丁文里转写成‘oeno’连接与葡萄酒有关的字,例如:oenologos是酿酒工艺学的意思。我为什么要提到这个字呢|‘oenotria’是葡萄酒国度的意思,所的葡萄酒度,承传着自希腊时代以来就绵延不绝的葡萄酒史!葡萄酒,只有我们意大利的才是最好的!”托尼轻轻地呷了一口红酒。 然后拿起一支没用过的红酒杯,倒了一杯酒递给杰克道:“这几天你也很累了,来,尝尝真正的极品美酒吧!” 杰克慌忙接过教父的赏赐。 喝了一小口,杰克道:“洛杉矶那边该怎么办?听说那名中国人很是嚣张啊,他不仅出手抢夺了我们许多走私的通道,还杀死了野牛比尔,你看,我们是不是给他一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谁才是洛杉矶真正的黑道老大?!” 托尼挥了挥手,笑道:“年轻人就是坐不住,只不过是死了一个野牛比尔而已,与我们组织的大事儿比起来,他毫无价值…那个中国人很冲动,冲动的结果就是容易就会下地狱去,上帝他老人家似乎不喜欢冲动的人,呵呵,杰克,你要牢牢记住,想要干大事就要把冲动是魔鬼铭记在心里,万事小心!” 杰克有些摸不着头脑了,问道:“难道我们就看他这样耀武扬威么?” “不,凡是和我们最对的人,就都只有一条路——死路!呵呵,不过要让对方死的心服口服就要下一番脑筋啦!”说完将一份情报递到了杰克的手里。 “什么?那个中国人想要收购美国政府所有的旧军火?!” “多大胆的想法呀,呵呵,很有趣的中国人,能有这样大的大手笔也不枉我托尼陪他玩玩!” “教父,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怎么做?上帝会看着的,呵呵,奥法比是个很贪婪的家伙,他之所以发这份情报给我,就是想让我出高价和那个中国人竞争这批军火,只要得到了这批军火就奠定了在洛杉矶,甚至整个美国的走私地位!” “那我们…” “用我们最喜欢的手段去做这一笔生意,奥法比和那个该死的中国人都会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的,哈哈,这批军火我一定要得到!”教父托尼眼睛中露出冷酷的光芒。 黑手党最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