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叹口气,“这才叫心明眼亮,不然……纵然你就等于眼瞎!好了,说了这么多,说点带真格的,是想抓了我,然后对京陵城动手,对吗?” “控制了丞相,不就是控制了北凉,到时候可就不只是一个南州的事,若是六部衙门都听命于咱们,大业可成啊!”司马晨想得倒是美得很。 洛长安满脸嫌弃,“你虽然长得丑,想得倒挺美,那句话叫什么来着?螳螂捕蝉,一只鸟在你后面呢!” “任你嘴上嚣张,如今已是强弩之末,瓮中之鳖,你能往哪儿跑?之前在知府衙门,你有机会进去,可你没有进去,那就说明……你没机会了!”司马晨手一挥,众人快速围拢上去。 吾谷咬着后槽牙,“谁敢动公子?” “动不了!”洛长安手一扶,正好坐在了供桌上,“看见没,虽然是个月老,可人家好歹也是个神仙,在神灵面前这般喊打喊杀,大不敬!回头,你们这一个两个的都得孤独终老!” 司马晨冷然,“还愣着干什么,上!” 抓住了洛长安,就等于抓住了洛川河。 有洛川河在手,还怕京陵城那头,压不服吗? “公子小心!”吾谷骇然。 洛长安倒是不着急,吾谷往前这么一挡,她趁势爬上了供桌,一个反踢腿,便跳到了月老像的边上,“给我揍!” 刹那间,殿内打成一团。 洛长安拽住一旁的帷幔,在那些人扑上来的瞬间,一脚蹬开,她本就纤瘦,瞬时随着推力被帷幔荡出去,稳稳落在了司马青身边。 “起来!”洛长安拽住司马青的肩膀,愣是将他从地上拽起,“走!” 身子被绑着,腿还是能走的。 嘴上的棉布被拿掉的瞬间,司马青大喊,“你快走,他们还有人!” 还有人? 洛长安当即往外冲,谁知刚迈出门槛,又生生退了回来。 “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司马晨笑得何其放肆。 洛长安手一挥,已经斩断了司马青身上的绳索,“这次完蛋了,自求多福吧!” “混账!”司马青咬牙切齿,“你这个司马家的叛徒!” 司马晨倒是不这么认为,“司马家只有落在我的手上,才有机会发扬光大,落在你们这帮窝囊废手里,只会谈什么改邪归正,呵……邪永远是邪,永远都不可能归正!” “你自己龌龊,看谁都是屎!”洛长安开口便骂,“不过,你真以为赢了吗?” 司马晨瞧着被底下人死死缠住的吾谷,毫无顾忌的,一步步朝着洛长安走来,“输赢已定,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两拨人,都到齐了!” “真的都到齐了?”洛长安缓缓朝着窗口退去。 司马晨瞧着从门外进来的黑衣人,极是得意的冲洛长安笑,“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说的是实话吗?实话,大实话!” “好了好了,信你就是!”洛长安挠挠额角,继而双手环胸,“我方才说的也是实话,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她说,不止两拨人。 事实证明,十句有九句不能信的洛长安,这一次……说的是真话。 忽然间,外头传来了奇怪的动静。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