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只对金黄银白心动,对于男子,她是真的没想过。 “心动是什么滋味?”洛长安问,“吾谷,你心动过吗?” 吾谷摇头,“奴才不曾!” “我也没试过。”洛长安身子一仰,便躺在了床榻上,“心动,会是什么感觉呢?” 吾谷有些慌,“公子您可千万别多想,咱们爱怎么就怎么的,可还行?” 这种事,可不敢多想,想一想都容易出事。 “睡了!”洛长安翻个身,背对着吾谷。 吾谷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下,罢了……希望公子不要想太多。 房门合上的时候,洛长安叹了口气,指尖在被褥上写了两个字。 重生? 重生。 会是哪个呢? 翌日晨起,大雨已歇。 山野间,晨雾缭绕,空气清新。 洛长安站在马车前,瞧着老掌柜毕恭毕敬的将杌子放下。 “洛公子,该启程了!”丁掌柜将她搀上马车。 洛长安进马车之前,兀的回头看了他一眼,眉心微微拧起。 丁掌柜正弯腰收起杌子,神态极为镇定,未曾多看她几眼,以至于洛长安觉得,方才那一握手,似乎是自己多疑了?! 进了马车,洛长安定定的望着自己的掌心。 是错觉? 不太像。 丁掌柜身上的气息,真的像极了重生。 洛长安未曾发现,不经意间的渗透,让她的身心都逐渐烙印上了重生的气息,那个神出鬼没的男子,在无形中渗入了她的生活。 “怎么了?”宋墨问。 洛长安摇摇头,“没什么,有些紧张罢了。” “莫忧,我会一直陪着你!”宋墨信誓旦旦的开口。 洛长安笑了,“哎呦,你小子什么时候,张口就承诺?小心我会当真哦!” “你……可以当真的!”宋墨定定的望着她。 他说这话的时候,洛长安已经趴在了窗口位置,风从窗口掠过,合着车轱辘的响声,将宋墨的声音,遮掩得一干二净。 宋墨不知道洛长安是否听到,但是他肯定,自己真的说过了! 许过的承诺,总归是想着要去兑现。 马车疾驰而去,一路上倒也没再出现什么幺蛾子,只是洛长安再也没了靠近丁掌柜的机会。 因为越靠近千城,丁掌柜愈不见踪影。 问及王账房,账房便道,丁掌柜去收消息,毕竟千城现在只进不出,若不安排妥当,进去之后怕是很难不被发现。 在千城外头待了一天一夜之后,丁掌柜才回来。 客栈内,洛长安早已等得不耐烦。 “公子!”丁掌柜进门,火急火燎的关上了房门。 一屋子的人,齐刷刷的盯着他。 王账房赶紧递上一杯水,“掌柜的,先喝口水润润嗓子,慢慢说。” “多谢!”丁掌柜将杯中水一饮而尽,“千城内的情况很是复杂,内里已经全部被掏空,咱们进去之后务必小心谨慎,千万不要在街头露面。” 洛长安眉心一皱,“那该如何行走?” 不在街头露面,难不成要变成阿飘…… 是人,就得露面。 “街道上,有专人巡逻,一旦发现生面孔,便会严加盘问。”丁掌柜解释,“所以老朽已经安排好了住处,咱们进去之后马上藏起来。” 洛长安点点头。 只能如此,先进去再说。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