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使团马上就会重提和亲之事。 说实话,真的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了。 “如此这般,你吃亏我吃亏。”洛长安起身,一屁股坐在了宋烨身边,“后宫已经那么多的女人,再来个异域风情的,还真是有些吃不消的。” 宋烨瞧着她,“原想着借着此番功勋,昭告天下,让你入主后宫,谁知道……终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洛川河的眸色暗了暗。 “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洛长安托腮望他,“哪日我发现你变了,我便能潇潇洒洒的离宫,没有任何的束缚,若是入了后宫,那还如何逃走?” 洛川河一怔,“不许胡说。” “怎么会让你有机会逃走?”宋烨握了握她的手,“好不容易求来的,舍不得。” 洛长安没说话,定定的看着他。 眼下,似乎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被刘家父子这么一闹,与西域约好的比试也只能暂不作数,双方皆静观其变,各自揣测着对方的心思。 待洛川河离开,宋烨陪着洛长安去了一趟大牢,之所以陪着,是因为寒霜总是远远的跟着,他不忍她受之搅扰。 刘良和刘满天是重犯,是死囚,被关押在死牢内。 阴暗潮湿的死牢,与当日奢靡敞亮的太师府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怎么了?”宋烨发现她的沉默,有些担忧的紧了紧她的手。 洛长安侧过脸看他,“来日我若是在这里,怕是扛不住,这地方太黑了。” 遇见他之后,她怕黑。 “有我在,怎么可能让你在这种地方?”宋烨牵着她的手往内走,“待会你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不必忍着。” 洛长安这才醒过神来,闪动着狡黠的眸光,“那你呢?” “我会退避三舍,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会听到。”宋烨举手发誓。 洛长安冲他笑了笑,收拾心情往前走。 如宋烨所言,在距离死牢一段路程的时候,他停下脚步,松开了洛长安的手,由着洛长安一人前行。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拐个弯,消失在转交。 “皇上?”曹风这才上前低语,“这不会有事吧?” 宋烨眸色微沉,“她心里有疑问,若不亲自解开,怕是不会安生的。” “洛公子不像是能藏住心事的人。”曹风皱了皱眉头。 心事? 洛长安成日没心没肺的活着,瞧着就不像是个多愁善感之人,这样的人,也会藏着心事?多半是金殿受辱,所以要来找刘满天讨债吧! 所谓心事,可能是托词。 洛长安拐个弯,站在了牢门外头,隔着一条条木栅栏,瞧着内里躺在草垛里的父子二人。 即便回到了大牢,脚镣未撤,依旧重刑加身,与金殿上没有任何的区别。 听得动静,刘满天率先回过神。 刘良到底是老了,金殿上一折腾,已然耗尽了气力,这会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怎么……是你?”刘满天声音嘶哑,直勾勾的盯着洛长安。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洛长安站在那里,一身锦衣玉服,仍是旧时模样。 而刘满天呢? 碾落成泥,已是阶下囚。 怎不让他,恨得咬牙切齿。 “我只问一个问题!”洛长安负手而立,目色沉沉。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