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芷兰被快速带走,都到了这个份上,她哪里还有挣扎的余地。 “皇上?”刘志得环顾四周,“没瞧见洛长安的踪迹。” 宋墨瞧着来时的巷子,“继续找,就这一带,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给朕挖出个人来!” “是!”刘志得行礼,低眉的时候睨了一眼手背上的伤。 虽然受了伤,飞镖穿过了手掌,疼得厉害,血也流了一地,但至少保住了性命。 如此一来,宋墨就不会再秋后算账,也算是福兮祸倚之,祸兮福倚之。 远处。 有一佝偻老妇,低低的咳嗽着,冷眼看着这一切,终是亦步亦趋的推门进了边上的四合院,然后合上了房门。 这人啊,不能太得意。 否则得意忘形,会死得很惨! “师父?”佝偻老妇直起腰,瞧了一眼门缝里探出来的小脑袋,“回去!” 洛长安撇撇嘴,“师父?我都快被憋死了!” “那你是想落在宋墨的手里,被他弄死?”南歌缓步朝着房门走去。 进了屋,南歌重新合上了房门。 这地方算是灯下黑,宋墨怎么都不会想到,洛长安其实就藏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可惜啊……南歌这炉火纯青的易容之术,纵使洛长安出现在他面前,他也认不出来。 “外头到底是什么情况?”洛长安可不敢出去,外头现在乱糟糟的,满大街的抓她,她唯一能做的是,躲在地窖里,偶尔出来在屋内透透气,“我爹呢?” 南歌摇摇头,“我这还没来得及去找你爹的下落,就瞧见宋墨那个王八犊子,正在菜市口杀人呢!” “宋墨杀人?”洛长安冷不丁扣住她的手腕,“杀谁?不是我爹,难道是简丰?或者是吾谷?” 南歌倒了杯水,示意她坐下来,“不是简丰,也不是吾谷,而是风月楼的人,连那个你之前救下的孩子都没放过,还杀了一个厨娘!” “连杀两个?”洛长安一拳头砸在桌案上,“来日落在我的手里,我定然不会放过他!” 南歌叹口气,“宋墨指使刘志得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坏事干尽,好在有人救下了胭脂姑娘。不过,到底是谁呢?我还真是没瞧出来。” “你是说,有人在帮我们?”洛长安一怔,“但是又不知道是谁?” 南歌点点头,“没错,要不是那个人,胭脂姑娘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不过,宋墨也没抓住人,倒是把那御使大夫家的小姐,给带进宫里去了!” “御使大夫?”洛长安想了想,“不就是叶家那位?” 南歌道,“之前你还见过的,现如今指给了南林侯府那位!叫什么、什么兰来着?” “叶芷兰!”洛长安对这个名字,记忆深刻得很,“当初这叶芷兰瞧不上宋墨,觉得宋墨无权无势,如今落在宋墨的手里,自然没有好果子吃。” 南歌眉心微皱,“罢了,不管这些,眼下得先顾好你自个,至于旁人的事情,哪儿轮得到你来操心?这御使大夫又不是寻常人家,想必有的是法子,自己解决!” 哪怕是丢了个女儿,也是他们自己的命数如此。 “不知道宋烨,什么时候回来?”洛长安托腮。 南歌拍拍她的肩膀,“能从底下活着回来,已是奇迹,不要急,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可洛长安,还是担心……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