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母子平安,老爷让大爷大奶奶今儿都先别去正院!” 她婆婆这就生了?闻言红枣惊呆了——刚午晌她还和她婆婆一桌吃饭,怎么回来才戴了个头面,她婆婆就生好了呢? 这世人生孩子都是这么容易的吗? 谢尚则高兴问笑道:“春花姐姐,这么说我得了一个弟弟?我爹不让我去看娘,那能让我看看弟弟吗?” “大爷,”春花忍住笑道:“恐怕不行。刚稳婆把二爷抱出来给老爷看了一眼,便又抱回了月子房。大爷想见便只有等洗三了。” 谢尚又问:“我爹现在哪里呢?” 春花:“老爷去五福院给老太爷报喜去了!” 谢尚:“那我现就去五福院!” 说着话,谢尚一阵风似的走了。红枣摇摇头,自叫过彩画让她带人收拾西厢房——为了不妨碍她婆婆做月子,明儿这家务议事的地方就要换到她院子的西厢房了。 厨房染好喜蛋后送来与红枣过目。红枣让张乙和谢本正核对了一回走礼的名单,确认无误后后自己又亲自看了一遍,方才放行——头一回当家就是操办婆婆生孩子这样的大事,红枣颇有些兢兢业业。 随着几骡车红鸡蛋驶出谢宅大门,雉水城人都知道了:谢家长房嫡孙新科进士谢老爷添了一个嫡子…… 云氏的爹妈和二哥一家是六月十一,洗三的当天,一早到的。 因为要照看云氏坐月子,曹氏这回没和其他人一起住客院,而是住进了明霞院正院的西厢房。 曹氏进屋先换一身衣裳,紧接着就主持小外孙的洗三仪式。 仪式完成,便是吃饭。饭桌上新生儿有了自己的名字谢奕。 午后回房,红枣看谢尚对着书长时间也不翻一页,不觉关心叫道:“大爷?” 谢尚回了神,犹豫了一刻,方才扭捏问道:“红枣,你今儿看到我弟,有没有觉得奇怪?” “奇怪?”红枣诧异:“哪里奇怪了?” “红枣,”谢尚凑到红枣耳边悄声道:“你有没有发现,我弟的脑袋有点那个尖,看着不怎么圆?” 谢尚没好意思告诉红枣说他弟的头尖得似桃核,但内里却着实揪心——他太爷爷说了朝廷选官都要看长相,他弟长了个尖脑壳,将来可怎么做官? 真是愁死人了? 红枣一听就明白了,谢尚没学过生理卫生,不知道女人生孩子的产道。不过这事她也不好给谢尚扫盲,毕竟她这世才只八岁。 “小孩子不都是这样?”红枣反问道:“先我弟也是这样。稳婆说等满月就能长好看了。” “你弟先前也是这样?” 想起李贵中满月时的方圆脸,谢尚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赶紧确认道:“先前也是尖脑壳?” 红枣…… 红枣决定不跟直男置气,只说道:“二弟的脑袋算不上尖吧?顶多就是有点长。我弟刚出生也差不多。” “大爷,你看今儿这么多长辈在场不都是夸二弟长相端正吗?他们经历得多,必是不会错的。而且你看老太爷给娶的名字‘奕’,就是美貌好看的意思——可见二弟长的着实不差。” 听红枣如此说,谢尚方才去了忧愁,笑道:“你说的有道理!” 曹氏也是午饭后才得暇进月子房和女儿云氏说话。 “雅儿,”曹氏抱着小外孙笑得合不拢口:“看你生了奕儿,我这心就踏实了!” “先前看你跟前只一个尚儿,说实话我这心啊就一直替你揪着。” 女儿有两个儿子防身,曹氏暗想:就是双保险,如此即便女婿在外做官身边收了人,也不用太过担心! 不过眼下女儿正做月子,这话现不能说。 心念一转,曹氏又道:“雅儿,据我看尚儿媳妇还成,今儿操持的洗三宴并没什么错漏。你且放宽心,好好做月子,把自己的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