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告诉红枣道:“这张纸我让显荣送到青云院让人装裱。等几天装裱好了,我拿来给你讲!” “明儿午晌我来给你理《论语》……” 红枣心说明明是两个人一起整理的——不过想着谢尚的古文确实学得比她好,她一个下午也是收益良多,便点头答应道:“好!” 和红枣一处吃过晚饭。谢尚回五福院给老太爷问安。看到谢子安也在,谢尚便问道:“爹,您一会儿回青云院吗?” 明霞院正房云氏正做月子,谢子安现日常歇在青云院,间或留宿五福院。 看谢子安点头,谢尚方道:“那我请福叔把我今儿写的一张字顺路带回去装裱。” “嗯?你今儿写的什么字还要装裱?拿来我看看!” 闻言不说谢子安来了兴趣,就是老太爷的心里也充满了好奇。 谢尚不是忸怩性子,当下便拿出他后晌的大作展示给两位长辈看…… 一篇《大学》不过两千余字,谢尚对着思维导图背诵讲解一遍不消半刻钟,而谢老太爷和谢子安的神色却全都变了——《大学》念了千千遍,他们还是头回如此全面地审视整篇文章的纲要结构。 谢尚这个法子可比他们先前在书页空隙加注解直观多了——谢老太爷忽然觉得他的学识可以以这种方式传承给子孙,而谢子安则觉得他有必要再读一遍《大学》,儿子写的这张纸里竟有好几处题要他此前从未曾想过…… “好!好!”谢老太爷率先赞道:“尚儿,你这个解析文章的法子极好!” “前所未有!史无前例!” 谢尚得了老太爷的夸赞,心中得意,便就把这两日的心路历程讲了一遍。 谢子安听说儿子这个读书法子是和红枣在一起生出来的,自是高兴——他的眼光! 他就知道红枣宜家宜室,能帮衬儿子功名上进。 谢老太爷闻言也是高兴,呵呵笑道:“尚儿,你读《大学》当知道修身齐家的重要。你看你和你媳妇现在夫唱妇随的在一处多好,连这么好的读书法子都琢磨出来了,往后也要这样才好。” “你这张纸今儿先放我这儿,我再仔细看看!” “子安,你也再过来一起瞧瞧!” 早起老太爷并没有给谢尚讲新书,而是就着谢尚的那张思维导图给谢尚和谢子安讲了一回自己对《大学》全书的理解,然后又拿笔沾了画画用的蓝色颜料划掉纸上谢尚理解偏差的地方,于空白处又添补了他的解析,而稍后谢子安也拿异色笔添了几处自己的理解…… 谢老太爷、谢子安、谢尚三个人整一早晌都在对照思维导图验证自己对《大学》的理解和体悟直至午饭犹自意犹未尽,而谢尚的那张原版宣纸已承受不了三个人的思维,彻底满了。 谢子安瞧见不过一笑,吩咐道:“谢福,拿去书房,让人换七尺宣重誉了来。” 谢尚原用的四尺宣,谢子安一句话就给放大了三倍。 谢尚想了一下七尺宣的尺寸,心说明霞院西院堂屋的饭桌还是小了,往后给红枣上课得换到东套房的画案上才行。 他自己书房也得换一张更宽更长的画案才行! 红枣住的五间正房有堂屋和东西两个套间,其中西套间做了卧房,而东套间则放了书架、画案和琴台。 红枣家常一个人都呆在西套间卧房,很少来东套间——比如她前世明明住的两室一厅,但也从不去另一间空卧房一样。 而谢尚有内外两个书房,也不需要东套间。故而自红枣进门以来,这东套间就一直空闲。 听谢尚说往后都去东套间上课,红枣觉得把住宿和教室分开也蛮好,便就应了。 谢尚进到东屋,看到棋盘和琴台,终于想起先前说过要教红枣下棋弹琴的事,便和红枣道:“红枣,现天热不冻手,倒是学琴的好时候。我今儿还是教你弹琴吧!” 红枣…… 没有关部门监管没义务教育大纲上课就是不行,红枣忍不住吐槽:瞧谢尚这先生做的也太随心所欲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