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尚儿媳妇又写这一本《衣卷》教人制衣想必也是不遑多让的善举。 “尚儿媳妇有心了。”云氏笑道:“这书你放我这儿给我慢慢看。” “我再拿五百两银子给你,你还跟去岁一样替我印了散人吧!” 又散五百本?红枣心说:看来这书今年是别想在这雉水城卖钱了! 去岁的《中馈录》搁名下六个庄子一起卖,至今也才卖出去两百本,还多是过路客商所买——若不是有府城京师两个铺子,她还真不知道要卖到哪一年才能回本。 回屋让陆虎把《衣卷》印两千本,《食卷》也加印两千本,然后各一千本送去京师,五百本送去府城,下剩的五百本留在雉水城。 十月二十九,红枣回桂庄送节礼。王氏告诉道:“红枣,贵雨的好日子定了,大定就在十一月初六,迎亲在腊月初六。” 红枣点头表示知道,转又笑道:“贵雨哥结亲倒是方便,怕是那头新娘的嫁妆还没全抬出门呢,这打头的就已经到了!” 王氏依言想了一回,忍不住笑道:“别说,还真是!” “对了,红枣。你知道吗?这回你爷又跟你爹说让你爹叫你桃花姑一家子来吃酒!” 红枣呵了一声:“我爹没答应吧!” “当然!”王氏理所当然道,然后又告诉道:“然后你爷又让你三叔叫。” 红枣好奇:“三叔他怎么说?” 王氏嘲笑道:“你三叔说自古走礼都讲究有来有去。” “上上回你桃花姑的儿子陈宝娶亲,一家子都装聋作哑没人去,一分喜钱都没折;上回陈玉来给金凤下小定,这外甥女婿人都来面对面了,你爷和你二叔也没提给你桃花姑补一份礼的事。好了,现轮到自己家办事,就想人家来给自己做脸送礼了?呵,他是没这个脸去叫。” “谁想叫就谁去叫,他是不去丢这个人!” 红枣笑:“三叔这话倒是在理,但他这么讲,我爷不生气?” “气啊!怎么不气?但分家了,你爷又能如何?不过骂两句罢了!” 红枣本着吃瓜得吃全的想法又问:“还有后来吗?” 王氏道:“后来你爷让你二叔经驿站给你姑去了一封信。” 闻言红枣忍不住吐槽:“脸真大!我爷真觉得他一叫我姑就能来?” 王氏冷笑:“这一准都是你奶的主意。你奶就想教人知道,你桃花姑不来娘家,不是她不教来,而是你桃花姑自己不来!” “总之错都是你桃花姑的!” “她只要叫人知道这点就行了,根本就没真想叫你桃花姑来!” 红枣听得只想翻白眼,无奈道:“娘,你说我奶现也是有年岁的人了,身上还带着病,如何整天还作这些妖?她就不能干点正事?” “正事?”王氏不屑道:“你奶这一辈子干过什么正事?” “她知道什么叫正事?” 红枣无言以对。 “红枣,”王氏继续吐槽:“你都不知道。你奶还好意思当着你爹的面跟说你爷说贵雨是长孙,这婚事得办好看。一听这话你爷就跟你爹借马给贵雨结婚用。” “你爹不好说不,只得答应把咱家刚买的种马借给贵雨下定成亲时用!” 生活需要仪式感,红枣暗想:李贵雨一生一次的结婚,即便只有几步路,想骑个马也无可厚非。 但想起自己学骑马学了几年的事,红枣立关心问道:“娘,贵雨哥会骑马吗?” 王氏一呆:“这个还真不知道!我得跟你爹提提,别到时生出事来!” 现儿子李贵中就在学骑马,王氏知道这骑马可不容易。 红枣点头:“不过几步路,即便不会骑马且让马夫牵着倒也罢了。贵雨哥自己一个人骑,可真得小心在意。这牲口都有脾性,可不是谁都能驾驭的!” 比如谢尚的马奔雷的脾气就很糟糕——只要跟其他的马一起跑,就一定要跑在最前头。 而且这货还不肯随便给人骑——想中途换人都不成。 搞得谢尚现在给他一众的兄弟姐妹迎亲送亲都不敢骑奔雷——这马一撒蹄子就会冲到新郎官的马前,一点也不犹豫。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