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一世的架势,如同死狗一般,狼狈不堪。 “见尊者?” 二长老剧烈地咳嗽两声,“你,你确定要这样吗?” “你敢吗?” “在尊者面前,你只有死路一条!” 闻言,陈顶天偏过头,看向一旁的陈红,“你带着肖供奉他们冲进去,救人要紧。” 陈红当即点头,率领着众位队员,如同一把尖刀,插入了送葬人的防御方阵。 二长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无力改变什么。 这个陈顶天实在是太可怕了,恐怕除了尊者,没人是他的对手。 “怎么样?你想清楚了没有。” 陈顶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淡淡开口。 “好,既然你自寻死路,那我就成全你。” 二长老阴冷一笑,艰难地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地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陈顶天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刚来到后山范围,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异香。 他眼中闪过一抹异色,默不作声。 “二长老,你怎么把陈顶天带过来了?” 大长老微微眯起眼睛,杀意迸射而出! “大长老,我,我拦不住他啊!” 二长老拱了拱手,涩声说道。 大长老没有多说什么,缓缓走到一旁。 不一会,一个全身罩着黑袍的人,从山洞中走了出来。 他脸上戴着一副诡异的面具,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光是看着,就让人起一层鸡皮疙瘩。 “尊者。” “尊者!” 大长老和二长老,同时躬身行礼。 “陈顶天,你本事不小。” 尊者缓缓开口,嘴角扬起一抹奇异的笑容。 “多谢尊者夸奖。” 陈顶天微微一笑,“相信,你早就希望我出现在这了吧。” 说完,他向前踏出一步,杀意如潮水一般,弥漫开来。 尊者眯起眼睛,审视着他。 “不错,我的确是这么想的。” “陈顶天,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赤金石交出来,从今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话,他也不想跟陈顶天动手,明显有些忌惮。 “我看还是算了。” 陈顶天摇了摇头,笑道:“我费这么大力气才找过来,可不是服软的。” “呵呵。” 尊者微微一笑,语气温和,“这可不是什么服软,而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做决定。” “不用,我已经想清楚了。” 陈顶天毫不犹豫地道。 话音落下,场上的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空气仿佛都凝结成冰,冷彻骨髓。 大长老和二长老都感觉心脏仿佛停滞了一瞬! 这可是尊者啊! 陈顶天说话居然如此不客气,看来当真是不知者无畏啊。 “行了,已经结束了,大长老,你去杀了他吧。” 忽然,尊者一脸平静地说道。 闻言,大长老微微一怔,隐隐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尊者,我,我可不是陈顶天的对手啊!” “无妨。” 尊者屈指轻弹,指尖的一个米粒大小的水珠,射在空气中。 顿时,那股异香更加浓郁了。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