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英圭黎和法兰西这边又出了岔子。事实上,只在明古鲁一地保留下商馆的英圭黎人念兹在兹的,就想取代荷兰人在香料群岛的统治,因此早早就联络了同样狼子野心的法国商人准备取而代之。 只是从欧洲大陆的霸权到海外殖民地的争夺,英法之间素有龌龊,背后联手下绊子可以,但真正联合用兵却很难实现。因此尽管华夏方面早有暗示,但要让英法真正联起手来,各自的主事者还是费了九牛二虎的气力。 但不管怎么说,联军最终还是组成了。武成七年八月初九,由六艘英圭黎武装商船、四艘法兰西武装商船以及一艘丹麦武装商船和一艘汉萨同盟的武装商船组成的舰队出现在明古鲁。虽然这些都不过是武装商船而已,但浩浩荡荡的舰队还是震动了整个金洲。 消息很快传了出去,在联军还停留在明古鲁维修补给之际,荷兰人便纠集了十一艘战舰迎击,其中最大的一艘拥有一百(华夏)吨以上的载荷和四十门以上的大炮。可荷兰人还是不放心,特意邀请了帝汶的葡萄牙人来助战。 或许是唇亡齿寒,葡萄牙人也派出两条战舰来助战,如此,荷兰人便在舰船数目及总体实力上占据了优势,再加上以逸待劳,遂在武成七年九月十七日的爪哇海战中以击沉一艘、重创三艘的战果一举击溃联军。 战胜之后的荷兰人正准备追击,未曾料到华夏水师突然开入战区,隔断了交战的双方。 尽管出现的华夏水师不过区区两艘二等巡航船,比之荷葡军舰来说只是不起眼的小不点,但慑于华夏水师大举介入的可能,荷兰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联军扬长而去。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海战的失利并没有湮灭英法的野心。 九月二十二日,退至椰城(巴达维亚)以西洋面的联军以水兵和船载雇佣军登陆爪哇本岛,于是一场在东方难得一见的泰西陆战便一触而发了。 “将军阁下,听说来犯的海盗差不多有三千人的武装。”以商馆主事名义进驻巴达维亚的尤雄笑眯眯的跟荷兰守备司令交谈着,似乎不知道联合东印度公司跟华夏之间的矛盾同样已经到了激化的程度。“不知道贵方能不能挡住他们的进攻。” “三千人,应该是夸大的说法吧。”若非华夏水师的插手,联军哪里有机会整队登陆,因此一想到这,司令官就恨不得一拳砸在尤雄的脸上,不过,人家是不具名的大使,并不想彻底激怒华夏方面的荷兰人知道自己该如何收敛情绪。“即便真的有三千人这么多,不过是一些低劣的土著拼凑的,可能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 尤雄毫不客气的揭穿道:“是这样吗?但我怎么听说,对方的指挥官曾经是法兰西的一名退役上校,嗯,听说还是名子爵。而且我还听说法兰西可是泰西的新兴强国,其陆师的军力甚至超过吕宋夷,号称泰西第一强军。” “馆主的消息很灵通嘛。”司令官冷冷的看了尤雄一眼,显然他已经判断出这件事的背后有华夏官方的身影。“不过海盗可不是法兰西陆军,区区一名退役上校就能把他们练得跟欧洲军队一样,那简直是笑话。” 对于对方颇为不善的口气,尤雄毫不在意,只是顺势问到:“原来如此,那想来将军阁下是已经胜券在握了,就不知道将军阁下是准备固守椰城呢?还是准备出城迎战?” 虽然尤雄有打探军事机密的嫌疑,但是战事一开其实也没有什么能保存秘密的,所以司令官很明确的告之道:“总督和评议会都觉得守城将会给城市带来不可磨灭的损害,因此我们将很快出击,在野外击败这些海盗。” “那真是太好了。”尤雄以非常泰西化的夸张惊呼表达他的情绪,但还没等荷兰将官得意起来,尤雄又道。“那么作为华夏驻椰城的正式使节,我能不能要求派人观战呢?”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