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我第一次跟你告白到现在,都整整四年过去了! 你说你心里头有人,那你倒是牵着她的手,出现在我的面前啊! 你骗我,你就是在骗我! 就是想要让我对你死心! 我告诉你,孟云泽,我不会死心的! 我不!” 唐柔哭着跑了出去。 孟云泽听见走廊上保镖的声音,然后就听见服务员说至尊包厢往左拐之类的话语。 唐柔的身份比较特殊,如果没人看着,他免不了得追出去,以免她出什么意外。 既然保镖已经来了,孟云泽也就坐在沙发上没动。 酒劲很快就上来,这一次孟云泽真的睡着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唐柔方才那一通撩拨的影响,孟云泽做了个梦。 带颜色的那一种。 …… “叔,您,您别这样……” “被怎样?是别这样,还是这样……嗯?” “嗯,啊!” “咏咏。给我。” “给,给什么?” “把你自己给我,愿意么?” “愿,愿意的。” 孟云泽从梦中猛地睁开了眼。 孟云泽出神地盯着自己的裤子,无法相信,自己不过是做了个梦,就如同青涩的小伙子一般…… 这些年,孟云泽的左手和右手也不是没有一起做过快动作。 这事儿,还是头一遭。 难不成这些年被酒精掏空了身体,所以,精神气虚了? 这件事对孟云泽造成的冲击太大,以至于,包厢门被一脚踹开时,他还维持着方才的动作。 “别动,警察扫黄!都把手举……” 初夏一脚踹开包厢的,手握着枪支,冲了进来。 利落简洁的话语在看清楚包厢里的情形之后,戛然而止。 空气里腥甜的气味还没散去,再加上孟云泽的依然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方才在做什么。 然而,这些都不是初夏真正震惊的原因。 真正是初夏震惊的原因是,沙发上坐着的这个男人…… 同样处于震惊当中的,绝对不仅仅是初夏一个人。 孟云泽开始怀疑,今天的自己是不是再一次喝太多了,以至于出现了严重的幻觉。 他有过很多次这样的幻觉。 羞涩的,纯真的,爱慕着他的咏咏。 即便是他的幻觉里出现过各种“款式”的咏咏,可没有一款像他眼前这样的—— 眼神有些锐利,皮肤也比从前黑了两三个色调,扎着马尾的头发被利索的短发所取代,除了五官,再找不出跟他记忆里那个人相似的地方。 “咏咏?” 孟云泽的双眸紧紧地盯着跟记忆里出入甚大的纤细身影,试探性地问出声。 年轻的女警官菱唇微微张了张。 大部队姗姗来迟。 初夏还来不及告诉同事们,这个房间不用搜查了,他们可以直接手工了。 她的师兄蒋柏舟已经检查过从隔壁包厢,率队冲了进来。 “警察扫黄,都把手举……” 然后,跟方才进来的初夏一样,冲进来的警员们犹如被点穴了一般,集体失声了。 一般人要是被这么多人围观了打飞机后的只是,只怕早就臊得恨不得躲桌子底下去。 孟云泽到底不是一般人。 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这么多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这位从容淡定地将手从裤子里拿出,抽取过茶几上的纸巾,又用茶几上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心,语气慵懒地问道,“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