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压着的手,轻轻一弹,被魏寒换成了红色的床幔便放了下来,挡住了照进来的光。 昨夜竟是连床幔都忘记放下来了。 想起昨夜他不由得嘴角上扬。 回想起那滋味, 竟是有了再起之意。 毕竟昨夜风雨, 怜那花儿初逢雨露, 他足够的克制,感觉生生的把下半辈子的耐心都用完了。但自己比一般男人雄壮许多,才入桃源不久,她便就嘤嘤求饶。 而那娇颤颤的求饶声只是更加磨人。 撩人精就是撩人精。 想到这里, 他全身火烧,忍不住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陆澄澄这才煽动着蝴蝶翅膀一般的睫毛,睁开眼睛。 她正好对着他宽阔而坚实的胸膛, 他的荷尔蒙将她包围,让她一睁眼, 心中便是一荡。 他一只手被自己枕在头下,另一只手捏了捏自己的耳朵。 “醒了?”他垂眼看着她,声音低磁好听。 陆澄澄想起昨夜, 不禁满脸绯红。 秦川把她耳朵上的手移到她光洁的手臂上,用带着茧的手指摩挲着红莲曾经在的位置。 那朵张扬了百年的红莲,终于消失了。 他心里一阵舒坦。 陆澄澄细嫩无比的皮肤被他摩挲得起了鸡皮,。 他抽出枕在自己颈子下的长臂,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把她身上被褥一掀。 那让人疯狂的娇躯便这样一览无余的在他眼前。 她被愣空气一激,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而这么被他肆无忌惮的看着,她又急忙去捂自己,惊慌的看着他。 昨夜自己都不敢睁眼,如今身上的他,肩宽腰窄,全身精瘦的筋肉,充满爆发力,野得不行,欲得不行。 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不愧他原作中人形推土机的称号。 他此时胸膛上下起伏,全身又开始滚烫。 “你做什么?”不会是还…… “做你。”他不加思考的回答。 “什么?”陆澄澄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我们才……” “那算个屁!你到舒服了,老子还没爽!” 让后他又拿出了一瓶事后用的药,用牙齿咬开,用他修长的中指从里面挖出乳色的药膏。 为了今日,他可是备注充分。 然后飞开那双洁白修长的腿,亲自又给她把药上了一遍。 陆澄澄满脸涨得通红,却拧不过他。他抹得无比的均匀认真,让她又忍不住咬着嘴皮嘤嘤的哼了几声。 他那方面天赋异禀,他又没脸没皮的说自己过目不忘极爱专研,号称这方面他博古通今,甚至还能自成一套。 她活了两世也就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人。 不禁想起原书中对他这方面的描写,种.马文男主果然是开挂的。 他能让她轻易忘情,可是她又怕他情到深处时失控,只能控制着理智,不断提醒他,毕竟这匹野马若真使了全力,她可是吃不消的。 于是紧紧的捏着床褥,“秦川,秦川。”的喊。 一片旖旎中这本是提醒他的声音全然变了味,更让男人暴起的青筋更加狰狞,更难自持。 * 鬼域 “最近这条浆河异动厉害。”黑岩上的诡月俯视着那条滚动流淌的岩浆之河。 白夜看着翻腾的岩浆沉默不语。 “对了,你千辛万苦给陛下挑选的夫人找到了吗?”诡月口中皆是讽刺。 白夜耗费了大量的魔灵从异世弄了一个人,结果和陛下不欢而散,气得陛下消失百年。 现在连那“夫人”也逃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诡月有事没事总用此事来调侃白夜。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