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风景用力的挣扎着,手腕上勒着麻绳,蹭得他火辣辣的疼。 女人轻轻笑了笑,“我是谁?怎么,你如今人逢喜事精神爽,连我都不记得了?” 风景微蹙着眉,好半天才迟疑道:“你是孟依然?” 听到自己的名字,女人身体一动从黑暗中走出来,一身血红色长裙,裙子上全是灰尘,头发也没了往日的光彩,乱糟糟的,她嬉笑着,“终于认出我了?我的老朋友。” “孟依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快放我走。” 风景怒视着面前狼狈的女人。 孟依然讥讽的笑了笑,“我想你到现在还不清楚,你的处境。” 孟依然眼神闪过一丝阴狠,“你现在很危险,我好不容易找到李誓离开的机会下手,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 风景当然知道自己现在很危险,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他需要冷静,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孟小姐,我们之间说到底并没有什么恩怨,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说呢?” 孟依然冷笑一声,“你说得轻巧,你知不知道李誓那一脚,让我变成一个不完整的女人?” 风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确实,恩怨是挺大了,可是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报仇也是找李誓这个混蛋,你拿我出什么气?说到底我才是受害者,这么快就忘了?” “只能算你倒霉,现在你怀了孕,你说如果我杀了你,李誓会不会发疯。” 孟依然掏出一把水果刀,锋利的刀面在皎洁的月光下散发着森冷的寒意。 “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要杀要寡你随意。”风景闭着眼睛,紧张的等待着属于他的命运。 锋利的刀面在脸上划过,带着冰凉刺骨的触感。 风景现在完全沦落为待宰的羔羊。 孟依然轻蔑的勾起嘴角,眸光一冷,一刀划在风景的大腿上。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风景凄厉的低吼着,小脸瞬间苍白如纸。 孟依然狰狞的捂着肚子,流露出诡异的笑,“你想痛快?我偏不让你如意。” 又是一刀划下去,风景全身都紧绷着,嘴唇因为紧咬牙关,留着红血丝。 孟依然有些惊讶的语气,“嗯,看你长得娘们唧唧的,还挺硬气的。” “你才娘们唧唧的,丑八怪。”风景终于忍不住怒吼着,喉咙咳嗽半天,一口浓痰吐在她裙子上。 “啊……”孟依然像突然中了什么魔怔,对着空气长牙舞爪。 片刻后,孟依然突然狰狞的笑着,目光停留在他的肚子上。 风景忍不住咽着口水,终于表现出惧意,“你别乱来啊……” 孟依然毫不留情,直接举起军工刀,风景下意识的闭着眼睛。 只听一声清脆的声音,风景疑惑的睁开眼,只见孟依然捂着鲜血淋漓的手,水果刀被李誓扔出的砖头砸在地上。 李誓浑身充斥着戾气,双目凌厉的扫视着孟依然,他漫不经心的捏着拳头,发出咯吱的声音。 “我有心饶你,你自己撞枪口上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刚落只见几个穿着便服的警察闯进来,将孟依然带走。 李誓望着裤子全是鲜血的风景,心疼的解开绳子,“对不起,我来晚了。” 风景终于抑制不住恐惧,浑身都在哆嗦。 正在这时,肚子传来一阵阵刺痛,风景痛苦的捂着肚子,嘴巴大口的喘着气。 “救护车就在外面,我立刻带你走!” 李誓将风景打横抱起,周围的医护人员立刻实施抢救。 “李先生,现在去医院恐怕来不及了,只能在车上进行。” 李誓点点头,风景虚弱的拉着李誓的胳膊,“李誓,我怕……” “别怕,我在呢,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李誓心里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他比任何人都紧张风景,恨不得替风景受这些苦。 救护车到医院的时候,车里传出孩子呱呱落地的叫喊声。 风景一时放松,便沉沉的晕过去。 李誓抱着孩子,痛苦的叫着风景的名字,热泪盈眶,“风景!风景……” 剧烈大摇晃让风景一阵呕吐,他恼怒的睁开眼睛,“能不能消停点?累死了,刚睡着就被你吵醒,找死?” 李誓被吼蒙了,好半天才破涕为笑。 医生快速的将风景的伤口包扎,还好没有伤到要害。 等风景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外面艳阳高照,阳关透过玻璃窗撒在李誓身上。 李誓就趴在床头,墨黑色的碎发泛着柔光。 风景动了动,李誓立刻惊醒,“这么样,伤口还疼吗?” 风景景皱着眉,总觉得全身都疼,他扯着嗓子难受道:“以后我再也不生了。” “好,咱不生了。”李誓轻声哄着。 风景一摸床边,发现是空的,李誓明白他找什么,只说在育儿室。 “男的女的?” 李誓一拍脑袋,“我忘了问,太忙了就忘了。” 风景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目送着李誓像个大男孩一样跑出去,不多时抱进来一个浑身包成粽子的小玩意。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