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你最拿手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倒是把君安问愣了,“拿手?” 千雪勾唇,“闹了半天,君小哥最拿手的是吵嘴呀,呵,君小哥怀才如此,在厉王身边还真屈才了,街头巷尾集市胡同,才是您的战场不是?” 围观众人哄堂大笑! 君安气的俊脸更红,如同灯笼一般,“顾千雪,有本事和本少爷来比武。” 千雪笑了笑,“让本郡主和你比武?你够资格吗?你是个什么东西,奴才一个。” 对身份如何,君安是不在乎的,他爽点有点歪,“也就是说,你不敢比武?” 千雪耸肩,“本郡主是主子你是奴才,要比你也得和本郡主的丫鬟比,”而后侧过头,对初烟道,“初烟,要不要上去练练手。” 初烟冷冷一笑,“奴婢正有此意,多谢郡主给奴婢机会。”而后,向前走了两步,“想比武吗?来吧。” 君安练武成痴,挑战无数高手,虽有胜有败,但却没和女子交过手。 换句话说,女子武功高强者,少之又少。 “来就来,谁怕谁?”君安冲了过来。 顾千雪很想加一些彩头,但有种预感君安未必能赢。 她见过初烟的功夫,绝对是一流高手,虽不知君安武功高低,但一般小说电视电影里,叫得最欢的都是花架子,真正的高手都能沉得住气,按照这个定律,顾千雪认为君安武功也就那么回事。 两人真的就要交手。 “等等!”邵公公喊了起来,“你们疯了?这可是王爷的书房!” 众人恍然大悟,是啊,怎么将厉王给忘了。 那么,厉王在做什么? 一众人看热闹时,厉王抓紧时间写批复以及阅读公文,忙得不亦乐乎,连一个眼神都没看向门外。 君安也恍然大悟,“我们去练武场!” 初烟武功高强,多年高处不胜寒,今日却被挑起了斗志,“好啊。” 两人这就要去练武场,却被顾千雪喊住,“初烟,别忘了,狠狠向脸上招呼!” 初烟清秀的面容残忍一笑,“奴婢遵命。” 于是,两人就真的走了。 邵公公慌张跑到顾千雪身旁,“千雪郡主,您不去看着?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吧?” 千雪对君安的方向白了一眼,“本郡主是来宣口谕的,也不是看他们比武。”紧接着,对着书房喊,“宫凌沨,你给我出来!我不管你接不接皇上口谕,也不管你抗不抗旨,口谕一事关乎我外公,我绝不允许你拖延。” 这才是她着急的真正原因! 终于,正在快速浏览公文的某人目光一滞,将文书放下,起身来到床旁,将窗子推开。 两人就隔着窗子遥看彼此。 当再次见到那人的脸,顾千雪却发现,自己心如止水、异常平静,却没有丝毫伤心。 也许是淡了吧,更也许两人从未开始。 毕竟,从始至终都未挑明,如今剩下的,只有熟悉感。 千雪没去追究那熟悉感源自何处,伸手一指厉王鼻尖,“宫凌沨,你还不接旨?”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