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相比,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要谨欢自己说,她其实没那么明白,只是一直以来嬴政都是这么做的罢了。她司空见惯,此时自然张口就来。 刘彻被她这番话所震,但是真正关键的四个字,却还是“天子门生”。 “阿姐,你说天子门生,为何意?” 当皇帝的,一般都对这些词比较敏感,哪怕谨欢就是一带而过,刘彻依然抓取到了他所认为最重要的信息。 谨欢默默笑了笑,“自然就是陛下的门生啦。”她嘴上说得轻巧,心里实则已经哀嚎起来了。 要是皇帝真的信了她的邪,跳过九品中正直接玩科举,那,那——那也不是不可以嘛,就是现在还没啥实行的条件罢了。 要说现在的选官制度吧,仨字,“察举制”。啥意思呢,就是地方上推荐人才,然后这人才到中央来考个试,觉得你可以了,那就行,给你个官儿当去吧。但是这个制度之下,考试什么的,只是个辅助功能,真正重要的,还是这个“举”,说白了,就是得刷到好名声,找到人推荐你,有人推荐了,那基本也就成功一大半了。 只是这样的制度要是真格儿论起来,其实是很荒谬的。并不能因为一个人的品行好,孝顺父母,就能断定他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官吧,要真是这样,那这世界上的好官儿可真不少。品行和能力,这根本就是两码子的事儿。 然而现在的大背景就是这样,要不然当初刘彻干嘛对着天下人下诏求贤问策,尽管谨欢认为这么招回来的董仲舒就是个麻烦,但是不可否认,这厮还是有本事的。 只可惜,公主殿下不喜欢啊! 甭管你有天大的本事,姑奶奶就是看你不顺眼,爱咋咋地吧! “我前些年因缘际会倒是搜罗了不少好东西,前两天刚刚整理好,若是陛下有兴趣,不妨看看?”谨欢刻意岔开了话题。 科举制是一件长时间的拉锯战,甚至于当年隋朝的灭亡,跟这个也不无关系。大兴科举,影响到的必然是世家大族的利益,原本他们碗里的肉被皇帝分给寒门子弟了,他们能忍,那肯定得翻桌子啊。 虽说现在没啥能够抗衡的大士族,毕竟南北世家,五姓七望什么的,那都是以后的事,可是现行的条件依旧还不是那么足够,还是要慢慢来的。 刘彻见谨欢刻意岔开话题,也就不再追问,反正到了合适的时候,阿姐总是会告诉他的。既然阿姐说了好东西要给他看,那他就去看看吧。 “在隔壁书房,白露,去替陛下准备一二。”白露屈膝行礼,领着刘彻过去了。 谨欢轻轻呼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自我反省到:“步子不能跨太快,会扯着蛋的。” “蛋,蛋,蛋!”炕上被忽视的小半天的刘据听到了“蛋”这个字,顿时就重复了起来。 谨欢把明显圆润了许多的小家伙抱进怀里,顺便还颠了两下,“哟,听到蛋激动啦?” “唔嗯,蛋蛋,好吃。”刘据宝宝点了点小脑袋,嘴角已经有了可疑的水迹。 “小贪吃鬼,吃完了就睡,你是小猪嘛?”谨欢点了点刘据的圆鼻头,朝外吩咐道:“寒露,让厨房做一道芙蓉蒸蛋呈上来,也快到了据儿吃辅食的时间了,哦,还有陛下那里,也呈一些小点心过去。” 寒露笑道:“主子您就放心吧,陛下那儿有白露看着呢,至于小殿下的芙蓉蛋,厨房里早就准备着了,等会就送来。” “一个个鬼灵精怪的啊!” “小殿下最近每日都要吃呢。”寒露解释道。 “鸡蛋又嫩,还有肉,再点上秋油,那么鲜,这小子能不喜欢吗?” 刘据好像知道姑姑在说他一样,仰起小脸,朝谨欢露出一个有齿的微笑。小东西现在嘴里也就四颗小米牙,上下各两颗,这么张嘴一笑,倒是让谨欢看到了旁边牙床上微微露出的小痕迹来。许是这些时日营养补得好,钙类食物补得多,旁边的第三颗牙也有了冒头的迹象了。 “来,乖乖,啊,张嘴,让姑姑看看。”谨欢诱哄道。 “啊……”刘据乖乖张嘴,谨欢细细看了看,这才确定道:“呀,真得又要长牙了啊,好,对了,这些日子注意些,甜东西可别让他吃多了啊,回头仔细闹了牙疼。” “主子您就放心吧,咱们再怎么马虎,也不能犯下这样的错误啊。”主仆二人说话间,芙蓉蒸蛋已经做好端上来了。 朝阳宫里有小厨房,说是小厨房,实则地儿也小不到哪里去就是了。毕竟谨欢也不在意别的,在她看来,人生在世,最重要的不就是这么一口吃的么。又有个每天来“蹭饭”的皇帝,朝阳宫的配置那是想低也低不了啊。 蛋刚出锅就送来了,这会儿还热气腾腾的,一掀开盖子,香气登时就蹿了出来,逸散得满屋都是。原本还乖乖坐着的刘据登时坐不住了,自己扶着小炕桌站了起来,只是蒸蛋摆在大桌上,跟他之间还隔着一道“天堑”呢。 “姑姑,姑姑……”刘据果断转换目标,将目标换成了谨欢。小家伙心里可清楚了,只要姑姑一抱自己,自己就能吃到好吃的蛋蛋了。 谨欢用手点住了刘据的脑门儿,“不行,还烫着呢,要等一会儿。” “多久?”刘据有些委屈地撅起了小嘴巴。 这要搁在椒房殿,小家伙早就不管不顾地哭闹起来了,他知道,只要自己闹腾了,母后什么都会答应自己的。 原本来了朝阳宫之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