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的家人,父母,姐姐,他们站在路边送我。 我是被押在了一辆卡车上,被反绑着,武警押着,然后胸前一个牌子,画一个x,然后一路开车过来,首先看到的是村里的人,然后是小学的全班同学,然后是初中同学,然后是高中同学,然后是大学同学,他们都静静的看着我,我的父母姐姐家人追着我大哭大叫我的名字,我哭着跟他们喊着我要下车,我不去了。 然后过来的,有人拦住了车子,我看见的是,李洋洋,谢丹阳,林小玲,贺兰婷,柳智慧等等一大群的女人,然后有人喊,枪决! 直接镜头切换到了被蒙上了头,接着,砰的一声,我的背好疼。 我一下子醒了过来,我全身是汗。 妈的。 太吓人了! 我是靠着墙睡着的,我被铐着,我的背好疼,所以做了那个噩梦。 唉,太他妈吓人了。 我感受到了一回被判死刑的痛楚。 或许,被打死没那么可怕,被打死前那份恐惧才真正的可怕,我感觉自己差点都尿裤子了。 身陷囹圄。 我看着外面的灯光照进来,心里好难受啊。 我当初就该听从薛明媚的,直接不干了,去外面找个就算洗车的工作都比现在强,现在我落了个什么? 如果罪名成立,别说我受多少年监押在监狱的苦,就光是我家人和我自己的受世人的那份歧视,都足以让我抬不起头了。 唉,我要是出去了,老子他妈不干了! 我真不干了。 我难受啊。 撑着到了早上,才有人带我去了卫生间,然后回到这破地方,有了早饭。 吃过了之后,我等着他们继续来审讯。 结果一大早上过去了,到了中午,又来送饭的,却没有审讯。 我奇怪了,就问给我送饭的那个警察,那个警察不是昨天那个,他没对我说什么,只说他也不知道就走了。 然后,睡了个午觉。 冷冰冰的地上。 还好不是冬天。 妈的怎么那么残忍,连个被子都不给我,这种地方好恶心。 还好没有蚊子。 一切都还好。 我想,应该比去监狱里面好吧。 下午的时候,门开了。 进来的三个人,都是警察,看样子是老警察,五十岁左右,一脸威严的,是警官了。 他们三人一进来,空气味道都变了。 变得严肃。 变得挤迫。 我有些难受。 他们三个人又是坐在了那个地方。 我坐在了他们面前。 中间那个人开口道:“张帆,对吗?” 这声音,落地有声。 审讯犯人专用的口气? 一开口这股威严就让犯罪嫌疑人害怕了。 我说:“对,我是张帆。” 他给我看了他的警官证,我还没看清楚,他就说道:“这个案子以后交给我们来处理。” 我不知道什么情况,只是哦了一声。 他说道:“你就老实交待吧,到底是怎么藏毒进监狱的!” 妈的我看他这样子,还以为说要好好查案给我沉冤昭雪,可一开口就认定了我是藏毒进去的,就认定我是藏毒的! 我说道:“我没有!我是清白的!” 他说道:“很多贩毒的都不会承认自己贩毒,你有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吗?” 左边那个说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在监狱工作,你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别到时候重判了才后悔,那没用!” 我说道:“我本来就没有做,为什么我要坦白!我坦白什么!我没有做过!” 他说道:“是不是要我们出具了证据,你才坦白?” 我问道:“什么证据?你们有我犯罪的证据?” 这种气氛下,如果我真的干过犯罪的事,我都要说了,可是我真没干过,要我如何招啊! 中间那人说道:“有证人指证看到你带过类似毒品的物品进了宿舍,我们检查了你的宿舍,发现了类似冰毒的粉剂物质!”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这帮人为了陷害我,甚至连在我宿舍都放了冰毒,这下不是彻底要弄死我了吗。 我这还能平安出去吗? 已经不可能了。 我是真的要绝望了。 我在堕入万丈深渊的时候,有人敲门进来,在那个审问我的人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他说道:“什么,是面粉!” 我一下子抬起头来,是不是说我宿舍那些东西是面粉? 我宿舍有谁放进去过冰毒?又怎么成了面粉?真说的是我宿舍搜出来的东西吗。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