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非自己人,其他人全都是自己的心腹,只有绳敬德离开,王肃观的折冲府才能真正的无法无天。 “其他人散去,穿过龙脊山脉,从茶花山下山,化整为零,由云州城南门入城,去黄金赌坊养精蓄锐,等候消息。”王肃观吩咐道。 王肃观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再无半点声音,而他号令一出,所有人都动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出于恐惧,还是出于敬畏。 转眼间,王肃观身边只剩下赵一毛兄弟三人以及武不折和他的几个亲信。 武不折吸入毒烟,幸亏压制住毒气,毒气不至于在体内流窜,可不用药物将毒排出体外的话,还是非常危险。 他的六十四块黑陨铁石则由那帮亲信帮忙拿着。 “你也中毒了?”王肃观眉头一皱。 “已经被我压制住了,回去找点解毒的药喝一喝,应该没事。”武不折勉强的笑道。 他自诩出道以来,从未受过伤,即便是面多十倍百倍以上的人马,也有多次全身而退的光辉事迹,但面对东方廖,若非李大同及时出现,只怕早就被东方廖给灭掉了。 王肃观轻轻拍了拍武不折的肩膀,郑重的说道:“回去好好休息,云州马上就要成为咱们的天下了。” 武不折顿时觉得自己的鲜血都开始沸腾起来了,能在短短几月之内控制云州,今后只怕要问鼎天下,跟着这样的人,才不枉此生。 王肃观又亲自确认公羊伯腾已经死去,尸首也冰冷了,这才放心的离开。 走到远处,他将血衣及凶器等物掘了个坑埋掉,在上面盖上石块,这才安心的离开现场。 只是,他却并非赶回云州,而是深入龙脊山脉,“寻找”公羊仲彦。 他刚想带着赵一毛三兄弟寻小路如山,谁知一声长嘶,漆麟驹如滚滚乌云,飞奔而来,直如腾云驾雾一般。 只是,漆麟驹的背上却多出了刀如天的身影。 黑白相映,刀如天和漆黑如墨的漆麟驹对比是如此明显。 骑着神骏良驹,更显得刀如天英气勃勃。 “漆麟驹真被这丫头给驯服了?”王肃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刀如天真有些本事,强的真如小妖精一般。 刀如天拉住马缰,漆麟驹还未彻底停下,刀如天已轻轻飘起,落到了王肃观的身边,在王肃观的肩头一拍,得意之极的道:“看来不光你会偷马,我也会偷马。这匹马现在听我的。” “那我是不是该叫你偷马贼?”王肃观问道。 “呸!”刀如天气道:“我这是光明正大的驯服它。”说着伸出那白玉也似的葱指,得意的笑道:“我用指力在它的经脉中乱戳,没想到马也怕点穴,渐渐向我臣服了,可不是我不告而拿。” 王肃观不想与她争执,与她吵,就算吵个三天三夜,自己最终的结果也只能是输,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回去吧,我还有要事要进山,记得回去之后,定睛想要购买火器的那帮人,在查清他们的底细之前,不要答应下来。如果你拗不过,就一直拖着,让他们派人来见我。” 刀如天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出奇没有违拗王肃观的意思,不过还是一副不满的样子,重重的哼了一声,趁机在王肃观的脚上踩了一下,道:“公易山庄可是我的地盘,刀口上的买卖,我比你懂。” 王肃观刚想反驳两句,诸如“头发长,见识短”“你懂什么”“我才是大老板”之类的话,只是这个话题一开,那么又要跟刀如天吵个不停了,叹了口气,摆手道:“你懂,你什么都懂,这总成了吧。” 刀如天听到他冷嘲热讽的语气,更是气往上冲,还想说两句,可王肃观已带着赵一毛三兄弟离开了。 刀如天在原地跳脚,张牙舞爪的向王肃观挑衅,王肃观却理都不理,去的远了。 走出老远,王肃观才听到漆麟驹一声雷鸣般的嘶鸣,蹄音滚滚,仿佛连山也为之颤抖,渐渐远去。 王肃观忽然停下脚步,望着脚下脸面起伏的山脉,却寻不到刀如天的身影。 “这丫头……”王肃观亲昵的笑了笑,柔情倍生。 “大人,看来夫人是特地跑来帮你的。”赵一毛在旁边笑道。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