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肃观吹了个口哨,直上苍穹。 利刃又盘旋了两下,一个俯冲,飞到王肃观身前,王肃观娴熟的伸出右臂,利刃双翅一收,落在他的双臂之上。 多日不见利刃,它羽毛明亮光鲜,身体圆胖,看来小日子过得不错,又长肉了。 刀如天看了利刃一眼,想要摸却不敢摸,忽然生出一个奇怪的想法,噩梦可比利刃要顺眼多了。 “别怕,摸一摸,利刃很温顺的。”王肃观在利刃的脑袋上轻轻抚摸着,笑道。 刀如天不甘示弱,鼓起勇气,伸手要去摸,哪知利刃一声长唳,从王肃观的双臂上飞起,盘旋着向东南方飞去。 “扁毛畜生,我杀了你。”刀如天羞愤交加,指着利刃怒道。 王肃观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忽然觉得利刃的举动有些异常,它虽然是向东南方飞去,但飞的很慢,一边盘旋,一边叫唤,并不离去。 “莫非它想带我去什么地方不成?” 王肃观奇道,看了刀如天一眼,小帘下落不明,他可没有心思去理会利刃的闲事。 “它好像飞往大溪城的方向去了,咱们先跟上去吧。” 话音一落,骏马一声长嘶,刀如天飞驶而去。 王肃观一愣,哈哈一笑,紧跟其上。 利刃飞行较缓,但在接近大溪城的途中,忽然改变了方向,折向东北方向而行。 “咱们跟不跟?”刀如天可猜不准利刃究竟想要干什么,开口问道。 王肃观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不用跟了,事分轻重缓急,我先去大溪城见孙三分,找小帘的下落。” 刀如天没有说什么,与王肃观策马而行,回到了大溪城。 高琼正在城门口等着王肃观,一见王肃观与如夫人回来,忙将其带到了落脚的地方。 孙三分一行人都已经安顿好,等着王肃观的归来。 王肃观心急如焚,连贝蓉蓉和铜儿的事情也顾不得询问,便唤来孙三分等人道:“你们是如何追到这大溪城来的,快与我说说。” 孙三分沉吟道:“我们从盈州一直追到北凉,原来夫人是北凉富贵马场的人。可当我们寻到富贵马场的时候,余家早已彻底败落,马场被一个叫余六的人霸占,所有财产都归到余六的囊中了。” 王肃观暗暗惭愧,他虽与余泪帘做了夫妻,但对余家的事情一无所知,余富贵死后,余家被其他人霸占。 当初,小帘离开自己的时候,他虽想到余泪帘应该是回家去了,但不知道她家在何方,导致废了这么大的力气方才在北凉发现她的足迹。 只听得孙三分续道:“余六是富贵马场的管家,在主人余富贵去世之后便由余六霸占了。夫人回去之后,因犯了大忌,未婚先孕,又是在余富贵丧期与人……成了大人你的女人,被余六拉去浸猪笼……” 看到王肃观神色异常,孙三分忙停了下来。 王肃观听得浑身发颤,大汗淋漓,眼角早已湿润了,余泪帘为自己受的苦,他就算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了。 他不着痕迹的摸了摸湿润的眼角,摆了摆手:“继续说吧。” 孙三分续道:“幸亏余富贵为人老实,有一个老婆子不忍心,趁着夜深人静将夫人给放了。夫人虽然一介女流,非但没有被吓倒,反而去县衙状告余六,告他侵吞余家财产。” “打官司的详细过程,我们也不太清楚,不过听说是一个姓黄的老太太帮她的。夫人忍着乡邻的白眼打赢了官司,也不知道受了多少的苦。可在她打赢官司之后,将余家所有的财产都变卖了,自那以后不知所踪。” “那你们如何寻到这大溪城来的?”王肃观心跳加快,余泪帘受尽屈辱,怀着自己的孩子为父亲打官司,她受的苦,实在是太多了。 “我们也失去了线索,不过有一次恰好遇到了那个打官司落败的余六,从他身上追问才知道帮夫人打官司的那个姓黄的老太太乃是大盛帝国的人,夫人在变卖了家产之后,便跟着那个姓黄的人来大盛帝国了,所以我们才向大盛帝国寻来。” 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