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吃早饭,刷碗的功夫,秘书就来了。 余掌珠让秘书陪她先去一趟医院,从医院直接去机场。 秘书是一个外国女人,挺年轻的,她问余掌珠去医院干什么。 余掌珠说取环。 “为什么要上环?”芳甸堂的别墅里,余掌珠和秘书面对面,两个人在聊天。 “不想生孩子。” “那为什么不让那位戴避孕套?” 余掌珠笑笑,“他不戴。” 秘书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oh, my god,他对你真的好差!” 余掌珠又抬起头来笑,“很多事情,你不懂。我上环的事情,他不知道。” 秘书大概理解不了中国人的这些弯弯绕,余掌珠也不想让她了解。 去了医院以后,秘书在外面给余掌珠看着她的行李,余掌珠自己进了医生的诊室。 医生给余掌珠检查了以后,说道,“你有些炎症,最好治好了再取,我给你开点儿药?” “哦,不必了,我要上飞机。带很多药不方便。我出了国再开吧。”余掌珠说到。 “那也好,我把你的病症给你写在病历上。” 余掌珠“嗯”了一声。 这次余掌珠新开了一个病历,上次余掌珠来这家医院的时候,就是以一个小透明的身份来的,这次还是一个小透明的身份,在医生的眼里,她也只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很普通的一个病患,很普通的一次看病。 有另外一个医生进了这个医生的病房,说到,“李医生,晚上的时候我和你换一下班,我家里有点儿事儿。” 这位所谓的李医生还在低着头看余掌珠的病历,她回看了一下余掌珠病历本的首页,名字是:余掌珠,她继续在内页上写着。 那个和李医生说话的医生,此时就站在李医生的桌子旁边,她看到了名字——余掌珠。 虽然医生的字儿都难认,但她也是医生。 余掌珠? 这位医生相信,世界上和“余掌珠”重名的人真是少之又少啊。 余掌珠的另一层身份是——江太太。 这就是今天早晨江延东打电话找的那位医生,说改天带自己的太太余掌珠看看妇科。 具体看什么,江总没说。 给余掌珠写完病历,余掌珠拿着病历和秘书走了。 这位医生留在诊室里,问李医生这位患者是不是叫余掌珠? “是,名字很特别。你刚才说什么,晚上要跟我换班?”李医生坐在椅子上,说道。 “对,要跟你换班。我问,刚才这位余掌珠什么病?”刚才的这位医生又问。 按理说,作为医生,需要对病患的隐私保密,不过,都是医院的医生,大家很多事情都心照不宣,很多医生私下里还拿着很多患者的病开玩笑。大家都见怪不怪。 “她?前段时间上环了,现在想取下来,不过,有些炎症,没法取,我估计还没结婚吧,肯定是跟男朋友做得太多了。现在的年轻人,没办法。”刚才给余掌珠看病的李医生说到。 “这样?”要和李医生换班的这个医生微皱着眉头说到。 江总和江太太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让她给江太太看的么?现在江太太自己看了是什么意思? 于是这个医生回了办公室给江延东打电话。 接电话的江延东此时正在江氏的办公室里,和董杉在商讨事情。 “江总,今天我看到江太太自己来我们医院看妇科了,她要取环没成功,您是没跟她说,让我给她看么?她找我们医院的李医生看的。”这个医生说到。 因为江延东没说要给余掌珠看什么,他这个身份的人,直接说看怀孕,他不含蓄,而且,若没怀上,下不来台。 “什么环?”江延东问。 董杉还在他的办公室里,两个人在看奥美的财务报表,毕竟是要抓奥美的证据,在奥美看自然不合适。 “您不知道?”医生问。 “我知道。”江延东站在了窗前,看着窗外,一手抄兜。 他假装知道。 “就是江太太之前为了避孕,不是上过环吗,这次没弄掉,因为有炎症。”医生又说。 “我知道了。”江延东淡淡地说了句。 说完了,他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窗前,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董杉从背后看到江延东的影子,挺拔直立,站在那里,巨大的落地窗,显得他抄兜的样子很落寞。 “江总,怎么了?”董杉从后面小心翼翼地问到。 “没事,我现在有事,看不了材料,你先去。”江延东一直背着身子。 他侧了侧身子,从旁边摸了一根烟,点了起来。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