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以东宫、越王府为最,有蛰伏的,有启动的,昨天领了差事后,他连夜吩咐徐非传信,将所有探子联络起来,尽数启用。 徐非拱手,“禀殿下,俱已联络妥当,只是我们的人位置不够,只怕机密是难以探听。”他说的是太子越王身边。 “无碍,如此便可。” 赵文煊到不在意,太子越王近身之人,都是经过重重挑选的心腹,哪有那么好混进去。 这些探子经过精心训练,非常敏感,种种蛛丝马迹传回来,再结合朝中局势,未必不能推测一二。 * 被母亲抱着登上车驾,小胖子本来是很高兴的,因为他以为,自己是要去追赶父王的。 钰哥儿兴奋得手舞足蹈,拍着小肥爪子咯咯大乐。 车队出了城,走了好一段,小胖子发现有点不对头了,怎么这许久也没赶上? “娘,”他回头揪住母亲衣襟,有些疑惑,“父王?” 顾云锦无奈,她早知道是这样的,不过,儿子虽小,她却一贯不会欺骗他的,少不得耐心解释一番。 “你父王出门办差去了,不跟我们一起走呢。”她温声劝哄,“钰儿,我们出门去温泉庄子玩耍,你乖乖听话,可好?” 温泉庄子是什么玩意儿?钰哥儿不知道,不过父王不一起走,他却听懂了。小胖子不买账,他发了小脾气,立即噘嘴挣扎要下地。 小胖墩力气贼大,穿得又多,圆滚滚的顾云锦险些搂不住,她只得把他放下来。 钰哥儿一下地,立即撒丫子往车门处奔去,伺候在车厢中的乳母忙张开双臂,要抱住他,小胖子眼尖,人又机灵,他立即掉头,往车窗帘子那边去了。 不过车窗帘子旁边也守着一个青梅,谁了不敢让这小祖宗揭帘子,万一冷着怎么办? 别看钰哥儿平日再父母跟前调皮捣蛋,他在下仆面前可是很有小主子派头,当即他一瞪眼,怒道:“走!” 青梅苦着脸,点头哈腰,就是不敢让开。 “青梅,你给他穿个斗篷,让他自己看看。”顾云锦很了解自己儿子,钰哥儿脑子灵活,很有分析能力,他得自己亲眼看过了,才能死心,一味哄他不是上策。 车厢里燃了两个大熏笼,炭火足足,暖烘烘的,小胖子身上穿得很厚实,又带了小帽子,等披上皮毛斗篷再拉上帽子,足够暖和了。 “外面冷得很,娘可是一早告诉了你。”顾云锦明白自己儿子,这小机灵的,可不会让自己吃亏。 果然,青梅替小主子打点妥当后,让开位置,小胖子两步窜到车窗边,他一脸严肃,谨慎伸出小胖手,揪住厚厚的夹棉锦缎帘子,小心翼翼撩起一个小缝隙,踮起脚尖,探头一看。 刺骨寒意立即从缝隙中涌入,车厢内外,简直两个天地,小胖子只瞄了一眼,“啪”地一声,立即把帘子阖上。 小胖子不吭声,耷拉着小脑袋回到母亲身边,他穿得厚实,行动也谨慎,虽真切感受寒冷,却丝毫不碍事。 “娘没骗你吧?”顾云锦抱起儿子,把他搂在怀里,“你可见了父王?” 小胖子沮丧,摇了摇小脑袋。 “我们如今出门玩耍去,你父王得了空闲,便会过来。”顾云锦哄他,“钰儿乖乖的,父王知道了,还要夸奖你的。” 顾云锦仔细说温泉庄子如何好玩,哄了好半响,小胖子才重新高兴起来,抬头睁大眼睛,好奇听母亲说话。 母子兴致盎然,正说得欢快,不想,却突兀听到前头响起几声骏马嘶鸣,接着,车驾便停了下来。 顾云锦正疑惑,便听到李十七隔着车门禀报,说前面岔道转出一行车队,当先一辆大马车的轮子却陷入冰坑,道路马上堵住了。 如今连日风雪,道路受阻,不过天子脚下乃首善之地,主干道还是保持畅通的,只是由于路两边堆满清出来的积雪,这道路是狭窄许多,两车并行已不可能。 王府走的这条道,基本是出城用的,但偶尔,还是会有人反方向小借一段。古代是讲究等级尊卑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