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机床而言,过去10年中,中国的汽车产量足足翻了一番,目前其本土汽车产量是美国的两倍以上。 “而且,中国的汽车产能都是新近增加的,他们一年至少新建10条汽车生产线,而美国一年充其量也就能够更新一到两条生产线。欧洲的情况和美国差不多,海姆萨特几年时间才能拿到一条生产线的订单,他们有什么必要去升级自己的技术?” “怎么会这样?”布兰德利的脑子有些凌乱了。这样的情况,是他在华尔街没有听说过的。这些年中国经济高速发展,华尔街的分析师们对中国当然是非常关注的。不过,他们关注的重点,只在于中国的房地产业以及新兴的互联网产业。如机床这样的传统制造业,已经有很长时间不入金融专家们的法眼了,维戈尔和卡洛斯所说的事情,对于布兰德利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卡洛斯叹道:“其实,在去芝加哥参观中国机床展之前,我对于中国机床技术的发展了解也不深。我在一些期刊上看到过中国人发表的论文,介绍他们在机床技术上的进展,但在我的印象中,他们取得的应当只是一些点状的突破,整体水平应当仍然是非常落后的。 “这一次的中国机床展,真的让人觉得非常震撼。也就是短短十几年时间,中国在机床技术上已经实现了颠覆性的进步。他们并非在某几种机床上取得了突破,而是有了全面的进步。 “的确,在一些高精度加工方面,中国人的技术和西方还有一些差距,但西方能够守住的营垒已经不多了。在汽车机床这个领域里,德国海姆萨特和日本染野都已经失去了竞争力。我可以预感到,未来全球的汽车企业都要依赖中国人提供加工机床了。” 第496章 你们做了哪些工作 大洋彼岸的中国机床展会,也影响到了德国老牌机床企业博泰公司。在博泰公司总部的小会议室里,销售总监肖尔特一边在大屏幕上播放着投影,一边向公司高管们报告着一个可怕的消息: “中国在芝加哥展示了十二种精密铣床和七种精密镗床,覆盖了我们的主要型号。他们的铣床和镗床价格普遍比我们低30%以上,具有很强的市场竞争力。我们在美国的几家主要客户都已经向我们发函,声称除非我们的产品降价50%,否则他们将考虑采用中国机床。” “劳瑟尔,你对中国人的产品了解吗?他们的产品是否达到了我们的水平?” 董事长沃登伯格脸色铁青,转过头盯着技术总监劳瑟尔问道。 劳瑟尔扶了扶鼻子上的金边眼镜,讷讷地应道:“我没有去现场参观中国人的机床,但据我向一些美国同行了解,中国人的这几款机床技术性能指标非常高,一部分甚至已经超过了我们的水平。如果美国人想用中国机床取代我们的机床,从技术上说是可行的。” “中国人的机床怎么会超过我们的水平?这是不是你们技术部出了内鬼,把我们的技术机密泄露给中国人了?”一位名叫波林的高管气势汹汹地问道。 劳瑟尔耸耸肩膀,说道:“波林先生,恕我无法接受你的指责。事实上,中国人推出的这一批铣床和镗床,采用了与我们完全不同的设计思路。这是一种我们从未采用过的设计思路,所以绝对不可能是从我们这里获得的技术。” “你是说,他们采用的是一种更高明的设计思路?”波林问道。 劳瑟尔点点头:“可以这样说。虽然机床设计的思路不能说存在绝对的高明与不高明,但他们的方法至少是有一些独到之处的,值得我们学习。几年前,我们就注意到中国机床界提出了运用系统工程方法优化机床设计的思想,我们也对这种思想进行了研究。这一次中国人展出的机床,就是这种设计思想的完美体现,这是机床设计史上的一项新成就。” “可是,这样的新成就,为什么不是由劳瑟尔先生提出来的,而是由中国人提出来的。我记得,劳瑟尔先生曾经获得过欧洲最出色机械工程师的称号。”波林语带嘲讽地说。 “那是过去的事情。”劳瑟尔面色不豫地答道。波林对他的敌意,他当然是能够感觉到的,但却无法反驳,他说道:“中国人的这套方法,是从航天工程中演化出来的,我从中看到了一些俄国技术的影子。大家是知道的,德国在航天技术上不如俄国和中国,他们积累下来的经验,对于机床设计也是有帮助的。” “可是……” 波林还想说什么,被沃登伯格拦住了,这种诛心的问题,其实于事无补。沃登伯格把头转向肖尔特,说道:“肖尔特,我记住你曾经和中国人达成过一个协议,中国人承诺不染指我们的产品领域。但现在,他们却推出了全线替代我们的产品,你对此有何解释?” 肖尔特岂能不记得这件事,听到沃登伯格发难,他坦然地说道:“沃登伯格先生,我们和中国人的确有过这样一个协议,不过协议的期限是五年。我记得,那应当是八年前的事情了。” “你的意思是说,中国人是三年前才开始研制这些机床的?他们用三年的时间就超越了我们?”沃登伯格冷冷地问道。 肖尔特说:“技术上的事情,我不太懂。不过,当初我们和中国签订这个协议的时候,公司是评估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