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明显变了一下。 那管家思量了一下后,很笃定的说:“我家老爷十五年前才发迹的,在这之前,他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小厮,那时候哪里有什么胡媚娘会理他哟?” 二十年前是一个小厮,但是十五年前发迹了,会跟胡媚娘有关系么? 就在秦道非沉思的时候,管家笑着说:“秦庄主,我家老爷的书房到了!” 吱呀一声,娄喜志的书房门被管家推开,就在他推开书房门的那一瞬间,几人都被眼前血腥的一幕吓到了,只见娄喜志的人头被摆放在桌案上,而他的身体,被人一刀刀的划伤,然后挂在窗户边上,尸体下面流着一摊红色的血迹,因为天气冷,血已经凝固成块,变成了深红色,但是屋里却有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管家吓得双腿发软,一屁股就坐在地上。 秦道非淡淡的看着娄喜志的尸体,然后在书房里面转了两圈,却没有发现娄喜志的书房有暗格之类的东西。 秦道非不方便在娄喜志的屋里大肆的翻找,便告辞离开。 可是,当他们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小鱼儿的尸体却不见了。 “遭了~!”老夜头拍了一下大腿,然后快速的窜上围墙,朝着郊外追去。 秦道非见状,也连忙跟着老夜头一起朝郊外追去。 两人一路追到河岸,却见河岸上放着一个巨大的木架,木架上燃着熊熊的烈火,上面隐约能看见有一个半大的孩子的轮廓。 “来晚一步了!”老夜头挫败的说。 秦道非好奇的问:“你说的惊世骇俗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我告诉你,蛊都是认主人的,尤其是这种聪明的蛊虫,它们在受到威胁的时候,会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宿主的身体里面飞出去,去找它们的主人,若是主人不接受他们,他们便只能死亡,我们原本可以顺着这个去找到一直在后面对付你的人的,可惜啊,大意了!”老夜头遗憾的说。 秦道非没说话,他冷冷的看着远处,也不知是遗憾还是后悔。 大火燃尽之后,秦道非问老夜头,“是小鱼儿么?” “你自己看,这人在这样猛烈的大火里面,都没有烧坏,可见他身体一定发生过剧烈的变化,应该是小鱼儿没差了,让你舅父来认尸吧,也算是有个交代了!”老夜头背着手走了。 秦道非让逍遥庄的人去告知王琉述后,也跟着走了。 夜离殇的医庐。 秦道非刚进门就听见夜离殇气的跳脚的声音,“凤玲珑,你不要碰老子的药,要不然老子给你用三百种春药,让你跟秦道非三天三夜都出不了门。” 哐当! 哎呀! 哐当! “凤玲珑,老子要弄死你,今天谁说也不好使!”夜离殇气到声音都变调了。 秦道非当没听见,推门走进去,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大大的花盆,他顺手帅气的接住花盆,然后挑眉看玲珑。 “误伤!”玲珑说罢,继续一边躲避夜离殇的追赶,一边挑选长得好的药草丢出去。 夜离殇追不上凤玲珑,便只能回头跟秦道非求助:“你管管你女人行不行?” “我看她玩得挺开心的,为什么要管她?”秦道非薄凉的说。 夜离殇那个怒啊,但是他敢怒不敢言,他双手合十,哀求秦道非:“你帮我阻止这个女人,下次你让我帮忙,我不收你诊金。” “一年!”秦道非狮子大开口。 夜离殇指着玲珑抱在手里准备砸的药草,厉声说:“凤玲珑,你要是敢砸你就别后悔,那可是给你跟凤一笑治病的药,秦道非,你要是想在一年之内抱上孩子,就赶紧阻止这个疯女人!” 夜离殇话音刚落,玲珑便举着花盆朝他这边砸过来,秦道非眸子一沉,飞身过去稳稳的接住药草,随意放在地上后,便闪身过去抱住玲珑的纤腰问:“胡寒之没死?” “嗯,虽然差点就死了,但还是被救回来了!”玲珑呲牙笑得很开心,秦道非忽然觉得,玲珑这样笑,一点都不好看,真的是一点都不好看。 玲珑不知秦道非心里的小九九,伸手推秦道非,“刚才夜离殇说我跟胡寒之不清不白不清不楚,你让我弄死他不?” “他现在不能死,留着还有大用处!”秦道非搂住玲珑离开夜离殇的宝贝花圃。 玲珑脑子短路的问,“他一个庸医能有什么用?跟长舌妇似的,留着一点用都没有!” 哼! 艾菲从玲珑身边走过,冷哼了一声说:“蠢货!” “哎哎哎,你骂谁呢?”玲珑指着艾菲,用控诉的眼神看着她问。 艾菲给玲珑比了个中指,然后潇洒的离开了医庐。 夜离殇不待见玲珑,便指着大门说:“限你三天时间将胡寒之弄走,以后你都不许进老子家的大门,一步都不行!” “谁稀罕来你家,哼!”玲珑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秦道非,眼神又是羞愤又是气恼。 秦道非挑唇,笑得很是快意。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