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小姐这腿疾好得可真快,看来您离开逍遥庄是对的,连腿疾都能治好!” “道非哥哥,我今日来,不是与你讨论我的腿疾的,我想与道非哥哥做个交易,道非哥哥以为如何?”谭惜音自然能听出来疾风是在讽刺她,但是她现在已经到了这一步,讽刺?真是不存在的,只要能活下去,比什么都要重要! 秦道非淡淡的看着她,闷声说:“你有什么要同我交易?” “昨日我见过先生……也就是那个所谓的神秘人,他告诉我说,他会破坏二皇子登基,这个秘密,道非哥哥可有兴趣?”谭惜音主动坐在秦道非对面,看着这个她用一整个青春年少,还有舍弃所有的善良都没有得到的男人,心里薄凉一片。 秦道非冷笑:“你说的这些,我早已猜到,我为何要与你结盟?” “可是道非哥哥一定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吧?”谭惜音不肯放弃,她继续跟秦道非加码。 呵呵! 秦道非薄凉的抬眸看着谭惜音,“谭惜音,你以为什么秦道非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么,我看在你是谭家唯一留存下来的血脉的份上,不与你计较,你好自为之,疾风送客!” “谭小姐,请吧!”疾风觉得好解气,以前他们都被谭惜音娇弱的外表所欺骗,直到后来,发现她的真面目之后,才知道谭惜音这个女人,才是当之无愧的毒蛇! 谭惜音幽幽的看着秦道非说:“难道你就不想找到他么?” “你能找到他?”秦道非问。 谭惜音笑,她压对宝了! “是的,还有很多事情他还需要我,所以我能召唤他,我虽然不知他藏在何处,但是只要我按照约定挂上披帛,他就会出现在客栈,到时候能不能抓到他,就看你们的本事了!”谭惜音淡笑着说。 呵! 疾风不屑的说:“谭小姐来一趟逍遥庄,只怕他已经知晓你的目的,你觉得他还会见你?” “会啊,为什么不会,因为他还有遗憾未曾圆满,我来逍遥庄,是打听消息来了,我只要将他想知道的消息告诉他,他为何不来,他那个人已经盲目自信到自大的地步,所以他一定会来!”谭惜音的笃定,让秦道非莫名觉得有很大的火气想要发泄。 他幽幽的看着谭惜音说:“你想用玲珑做饵?” “除了凤玲珑,这京城就已经没有他关心的事情了,所以唯有凤玲珑能乱他方寸!”谭惜音笑着看秦道非。 秦道非脸当即冷了下来,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若是想让胡寒之现身,或许真的要用玲珑做饵。 “你想得到什么?”秦道非问。 谭惜音忽然悲凉的说:“我一个小小女子,我能想什么,我只是想活着,对我而言,没什么比活着更重要,我知道只要二皇子登基,你就能安枕无忧,不管胡寒之怎么对付你,只要当朝的皇帝向着你,你就永远不会输,这也是你为什么用这样极端的手段推二皇子上位的目的吧?所以我要十万两黄金,和我的一世无忧!” “你只要能将胡寒之引出来,抓不抓得到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只要他来,钱和承诺我都会兑现,但是他若是不来,那你日后便好自为之!”秦道非言下之意,他是不会管谭惜音的。 谭惜音知道,她这个赌注下得有点大,但是她更知道,要想最后赢得秦道非,她就得赌这一把,不赌她可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谭惜音反复思量了许久之后,方才淡声说:“如此,我便当道非哥哥与我许下承诺了,今夜你自己伪装好藏在我住的客栈周围,若是他发现你而离开,也不能怪我,你对我的承诺也当算数!” “送客!”秦道非淡声说。 疾风将谭惜音送走后,回来时书房已经没有秦道非的身影,他便连忙去了玲珑阁。 玲珑阁。 秦道非淡声说:“谭惜音适才来求合作了!” “哟,老情人见面,就没有干柴烈火,缠缠绵绵一番?”玲珑拈酸吃醋的本事,真是不随岁月变迁而有丝毫改变。 秦道非蹙眉:“我与你商量正事呢,你要这般,我真就不理你了!” “好吧,商量!”玲珑抓着秦道非的衣袖,深怕他真的走了。 好吧! 还是那股子泼皮无赖的劲儿。 可谁叫他喜欢呢! 秦道非抓着玲珑的手把玩:“她说胡寒之还在在意你的生死,她会用你的生死消息去将胡寒之引出来,他会不会出来,或者说出来的那个人是不是胡寒之,就看今晚了,你有什么话想对他说么?” “我想亲自见他一面,我要亲口问问他,为何要一再的算计我!”玲珑就搞不懂了,当初明明秦道非看似更爱谭惜音一些,怎么他就没把手伸到谭惜音那里去,反而处处跟她为难。 秦道非戳玲珑额头,嗔骂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我真傻!”玲珑做了一个傻子的表情,表示自己真是傻子。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