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轻轻地说道。 声音在空中飘散开去。 傅辰赶回点绛院,如果计算无误,沈骁已经抽不出时间来对付自己了! 最让他庆幸的是,蒋臣最后说的那段话,也同样证明了沈骁的极度骄傲,并没有将他的名字说出去。 只要将这群人全部…… 一声长长的鸣叫,不止一声,而是重叠的很多声…… 熟悉的声音,就在不久前还听过。 那清鸣,就是发现他的犀雀。 傅辰猛然抬头,刚刚安心的双眼渐渐凝结成冰和浅浅的绝望,迫在眉睫的时间里他已经做不了任何安排。 划过圆月的是一群,没错,一群犀雀。 看着小小的一只,但速度相当快。 而它们正向他的方向飞来! 沈骁被安忠海带去附近宫殿的偏殿换衣服,见都准备好了,才一抬手,衣袖在空中摆出浅浅弧度,“都下去吧。” “驸马爷,请让奴才等伺候您更衣。” “不必。”沈骁淡声道,“不让人服侍是我的习惯。” “这是圣上的指令,请驸马别让奴才们难做。”安忠海依旧笑脸相迎。 沈骁蹙眉,他周围已经围了好几个太监,对危机的意识让他已经感觉到不对。无论是今天洒酒到身上,还是安忠海看似恭敬,实则强势的态度,全都透着一股不一样的味道。 “海公公。”沈骁只喊了安忠海的名字,但警告的意味十足。 “驸马爷,您别为难我们,实在是……皇命难为。” “这是怎么了,吵什么?”瑾妃略显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出现在殿门口,身边还跟着担心驸马而来的咏乐公主。 “母妃,公主。”驸马弯身行礼。 “本宫与乐儿担心驸马,便随着来看看,海公公,既然驸马不习惯,就先退下吧。”瑾妃无论身居任何位置,总有种说不清的华贵气质,令人臣服。 “但皇上那儿……”安忠海对瑾妃向来有些好感,比起其他妃嫔而言多了几分善意,这是自然的,别看妃嫔平日多有打赏给他们,但骨子里谁又瞧得起奴才,瑾妃却是其中比较让人舒服的一位。再说之前早已被流放的祺贵嫔闹出来的恶犬事件,让他在皇上面前涨了脸,还是平日里对他的多番照顾,那份荣辱不惊的气质,在宫里恐怕也只有瑾妃了,所以她来了,安忠海态度就软化了一些。 只是他不明白,这事情由瑾妃提出来,事到如今,怎的反悔了? “本宫会与皇上说的,皇上这也是担心驸马,定会通融一二。”瑾妃微微一笑。 “谢母妃。”驸马行了礼,走入殿内,所有人都被挡在了外边。 “娘娘,您这……”安忠海小跑过来,犹豫了一番问道。 “在过一会,海公公就带人进去吧。”瑾妃是南江的水润女子,就是摆出再刁钻的表情,那也是赏心悦目的。 但现在她的刁钻中,还夹杂着心痛,沈骁是真的还好,若是个假男儿,她的女儿可是被真真切切蹉跎了那么多岁月,女孩儿最宝贵的青春都献给了如此居心叵测之徒,如何能不难过。 安忠海暗道一声好! 不愧是瑾妃,这先礼后兵,还怕驸马不显出原形吗? “乐儿,无论待会发生什么,都要记住,你还有母妃。”瑾妃拍了拍咏乐的手背,语重心长。 咏乐公主长在宫廷到及?,出嫁后与夫君感情较为淡漠,虽贵为公主之尊,却并不自由,但她为人温柔大度,像极了瑾妃在为人处世方面,只是相比之下还带着些天真和纯善。 咏乐愣了下,表情有些脆弱,“您说什么,女儿听不懂。”M.BgmbUILd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