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重的人了,柳济忽然失踪,便如同当年朝暮忽然不见一样,那时候的惶然绝望,现在想起来朝夕仍然觉得心头一阵阵的揪痛。 拍了拍凤晔的肩头,朝夕又安抚一句,“没找到人也不算坏消息。” 凤晔眨了眨眼,茫然呆滞的眼珠缓缓有了生机,深吸口气,凤晔点点头失魂落魄的“嗯”了一声,柳济没找到,即便有朝夕的安慰他也明白时间拖得越长柳济平安无事被找到的可能性就越小的道理,凤晔转身走出几步,这才想起来这里是朝夕的屋子,然后又回身看了看门口的方向,这才道了一句“等了一夜二姐姐快去睡会儿”便走了出去。 朝夕蹙眉看着凤晔小小的身影,转眸看了眼子荨,子荨知道她的意思,忙跟着出去照看凤晔,墨鸦跟着退下,屋子里便只剩下了朝夕和商玦二人。 见朝夕一直看着凤晔的背影未动,商玦上前一步将她双肩拥了住。 “你该歇着了,睡两个时辰再入宫去,我陪着你一起去。” 朝夕微微闭眸靠在商玦怀中,又轻叹了口气,“好,是该歇歇。” 说着又睁眸,商玦便放开她拉着她朝内室走去,看着朝夕躺下,商玦却并未立刻跟着歇下,外面夜色浓黑,商玦先出去吩咐了一句云柘什么才又进来。 朝夕心神疲累,见商玦出去一趟不由问,“怎么了?” 商玦笑道了句“没事”便也跟着躺在了朝夕身边,他转身将朝夕揽住,又在她额上印了个吻方才看着朝夕睡去,朝夕没多时便睡得沉了,商玦看了朝夕片刻,也跟着闭了眸子,说是睡,却是昏昏沉沉的不曾睡踏实,恍惚间商玦也做了梦,某一刻,他忽然眼睫一颤的睁开眼来,眼底仍然有来不及散去的惊悸,直到看到怀中人的脸方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也不知梦到了什么,商玦半晌都未再继续睡着,索性不睡了,没多时,天边见亮,商玦眼看着天亮了却委实舍不得叫醒朝夕,却捺不住外面的鸟鸣啾啾,待朝夕睁眸,天色已经大亮,她在商玦疼惜的目光中起身下床,这便算是休息好了。 纵然心疼,然而柳济还未找到,商玦也未说什么,而外面凤晔果然睡不着的,一个人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口中还念念有词,朝夕二人稍作洗漱出的屋门,凤晔忙抬眸看过来,朝夕心底又是一叹吩咐了早膳,三人用完早膳出门之时天边刚见一丝朝阳的淡金色辉光。 马车沿着御街直朝着宫门而去,刚到了御街门口便看到一行等着接上朝官员的马车在宫门外候着,与此同时,还有一行内府的马车正在宫门里面排着准备往外走,朝夕往那马车上多看了两眼,凤晔在旁语声低低的道,“内府每个月都会给内宫主子们的家中送去封赏,今日正是送赏例的日子,这些马车都是往内宫各位夫人家中去的,位分越高每月的赏例越多,家族不在巴陵的则折算成钱银禄米由州郡府衙分发送达。” 蜀国的官员有俸禄,而内宫的嫔妾们除了自己每月的俸例之外家人也会得到赏例,虽然没有官员的俸禄多,却也聊胜于无,朝夕是知道这个规矩的,因此并未多看,马车到了宫门口,一看是公主府的马车,其他人都得让开,守城的御林军不敢多拦着,朝夕一行人没多时便入了宫门,进了宫门一行人先往邀月台去—— 凤晔早就失了章法,如果是个寻常的侍奴也就罢了,可偏偏是柳济,所以他才求到朝夕这里来,而如今,他只能听朝夕的安排,邀月台在宫中东北面,朝夕二人走了快两刻钟的时辰才到,自从凤钦将此处赏给朝夕,朝夕便在此留了人,是信的过的侍奴。 朝夕来前没有交代,侍奴们仍然有条不紊的将朝夕迎了进去。 然而三人刚进屋,外面就来了访客。 “公主殿下,有客来访。” 商玦看着朝夕,凤晔也看着朝夕,朝夕却是一副预料之中的样子。 “请去后面的小筑”朝夕吩咐一句也看着商玦,“是蔺辞。” 商玦没料到朝夕如此坦诚,他只求信任,更是打算给朝夕足够的余地,哪怕她今日不做任何解释他也不觉有什么,而她如此坦白只让他有种意外的惊喜。 蔺辞是神机营大统领,更掌管着整个御林军,且还在凤钦面前有绝对的说话权利,要在这宫中找人,找他的确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商玦唇角微弯,“知道了,你去吧。”M.BgMBUilDINg.COM